,只听声音,便足以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位绝色女子的轮廓。
张凡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孟栖梧!
“你要走了?”
孟栖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少了些面对面时的旖旎,多了几分模糊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原本,想去送送你的。”
张凡握着手机,目光穿过安检口往来的人影,望向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那你怎么不来送送?”
“嗬可……”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声。“我怕我去了……”孟栖梧的语调拉长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遐想的暧昧。
“你就不让我走了。”
暧昧的话语中,似乎藏着看不见的波澜。
张凡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幽深。
机场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深邃的眼底。
他沉默了两秒,对着话筒,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宣告的力度。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永远留下。”
电话那头,呼吸似乎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孟栖梧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更加浓烈的、令人不安的兴味。
“好啊。”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笑意:“我等着。”
“嘟嘟嘟”
忙音传来,她挂断了,干脆得如同斩断一根蛛丝。
张凡缓缓放下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属于刚才告别的温和,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封般的沉静,以及眼底深处,一抹锐利如刀的寒光。
张凡没有再看手机,将其随手扔进安检托盘,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他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穿过安检门,走向候机大厅深处。
李一山察觉到他的变化,眼神微凝,默默跟上。
不多时,一架银白色的民航客机,在跑道上开始加速,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最终挣脱地心引力,昂首冲入茫茫云层,飞向了那烟雨朦胧的……
江南省!!!
“终于回去了。”
张凡看着窗外,关外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