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带着离愁的寂静。
“你怎么不说两句?你是人肖,还是我是人肖?”
张凡推着行礼,瞥了眼李一山,忍不住吐槽起来。
按理说,秦二狗是戌犬,王饕是亥猪,都属于人肖的直属部下。
“你都说完了,我说什么!?”李一山淡淡道:“我看你挺能说的……思想工作很到位……”“要不我这个人肖让你干得了。”
“又胡说,你们那个是邪门歪道,早晚会被取缔的。”张凡咧嘴笑道。
“借您吉言。”李一山稍稍一顿,忽然道。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完了,其实也没啥交代的,就一个北帝隐宗。”张凡轻语。
他从玉京逃亡至关外,最大的收获便是北帝隐宗。
毕竟是北帝法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北帝隐宗的门人弟子也有近百,这还仅仅只是核心弟子。更不用说天猷一脉的【商九霄】,还有黑煞一脉的【申屠雄】,这两位可是天师级别的高手,即便当日因为王太牢大闹玲珑观,受了重伤,修为不如以前。
两人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北帝隐宗可是还压着一件纯阳法宝,李玲珑说了,以后那就是他们自家的宝贝。正因如此,张凡离开前,特意回了一趟北帝隐宗,交代了陈观泰,后者执掌天蓬一脉,算得上张凡在北帝隐宗的根基。
除此之外,他还进了一趟玲珑塔,本来想要在临走前,再见见李玲珑,顺便拿回真武玉牒。谁曾想,张凡进去的时候,却已是人去楼空。
别说李玲珑,就连那枚天生灵胎的胚胎都消失不见。
“卷包会!?”张凡心中泛起了嘀咕。
那可是自己亲妈,不会连儿子的东西都卷吧,再说了,那真武玉蝶也不是他的啊。
“爸爸的爸爸是妖怪,爸爸的妈妈是妖怪……”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将张凡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动作微顿,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归属地不明。
“嗯!?”
张凡眉头一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喂?”
听筒里,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随即,一个熟悉的、轻柔得仿佛带着江南水汽与花香的女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天然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意,却又在尾音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锋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