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骇人的是,在它头颅正中,对应人类眉心灵台的位置,皮肉鳞片缓缓裂开,仿佛一道无形的门户正在被强行撑开!
“出来!给我出来!”沈星河嘶声呐喊,不顾一切地将最后几样血腥“养料”连同自己大半精元投入泉中。
“噗嗤………”
裂口处,一团模糊的血肉光影挣扎着、蠕动着,缓缓“蜕”了出来。
金光黑气散去,显露出的,并非传说中头角峥嵘的龙类。
那是一个人形。
四肢匀称,皮肤白皙光滑,五官清秀,黑发披散,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肩头。他闭着眼,蜷缩在干涸的泉眼中心,胸口微微起伏,如同初生的婴孩。
只是,在他眉心处,一道淡金色的、形似鱼鳞的竖痕,若隐若现。
身旁,那枚伴随他多年的黑色铁片,静静躺着。
“你都干了什么?”
就在此时,洞口传来一声饱含震惊与怒火的暴喝。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都造出了什么怪物!”
岳镇山冲了进来,目眦欲裂地看着泉眼中那具赤身裸体的人形,眼中的震动无以复加。
无需多问,眼前一切已说明所有。
“师兄&183;……”
沈星河转头,脸上狂喜未退,甚至带着炫耀:“你看!非是精怪夺舍,而是由异类之身,蜕变人身!”“这才是真正的“妖’!能化身为人、行走人间的“妖’!”
“你疯了……你入魔了………”
岳镇山痛心疾首,再无犹豫,擡手便是一掌,浩荡的力量直击沈星河,要废其修为,擒回山门治罪。沈星河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掌,顿时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就在此时,岳镇山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低头望去,血流如注,余光瞥见,那激射而出的黑色铁片,重新落在了那初生的人形手中。
此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懵懂与冰冷交织的漠然,此刻更映出一丝本能的,护食般的凶戾。
他看向萎顿在地、吐血不止的沈星河时,那漠然冰冷的眼底,却又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近乎孺慕的柔和。
岳镇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喉头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伸出手,指向沈星河,又无力垂下,最终,重重倒在了古洞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生气。那枚黑色铁片似乎不仅仅断绝了他的生机,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