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更为隐秘的古洞之中。
洞内有一口天然泉眼,水质清冽甘甜。
自此,沈星河对这条金鲤倾注了全部心血。
他开始四处搜寻天材地宝,甚至炼制珍贵的大丹,投入泉中喂养。
他常常守在泉边,对着金鲤吐纳练气,试图以自身修炼的崆峒玄功引导它,点化它,加速它的蜕变。时日一久,终究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师兄岳镇山。
岳镇山寻到后山洞中,见到泉眼里那尾鳞光灿灿,气息已迥异寻常精怪的金鲤,以及旁边那些珍贵的丹药残渣,大为震动。
“你疯了不成?”
“此鱼确已通灵,成了精怪。你以宝物喂养,已是拔苗助长,有违自然之道。如今竟还想以玄功点化,强改其命?此乃大违我崆峒正道法理!速速将其放归山野,任其缘法生灭,否则必遭反噬!”“师兄!你墨守成规,岂知造化之奇?它既有此灵性,便是天赐机缘!我助它修行,何错之有?他日若真能跃过龙门,化形成功,也是我崆峒一段佳话!”
两人争吵激烈,不欢而散。
自从,沈星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对金鲤的“培养”越发激进,甚至不惜损耗自身精血,混合元神之力,融入泉中供其吸收。金鲤在他的“滋养”下,灵性与力量疯狂增长,形体也开始发生微妙变化,鳞片更加坚硬璀璨,头顶隐约有微微隆起。
然而,这样的“痴狂”似乎仍未能达到沈星河心中那个模糊而危险的“极限”。
渐渐地,他开始往泉眼里投入另一些“养料”。
“人类的心脏和元神!”
那似乎是天生的大补之物,苍天留存在红尘中的造化,藏着危险,隐着玄妙。
那一夜,崆峒山上空,黑云激涌,层层堆积,低压山头。
云层之中,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动,一道道惨白色的电蛇在黑云中穿梭。
“轰隆隆……”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毫无征兆地劈落在后山某处!!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天雷勾动地火,目标直指那口古洞泉眼!
古洞之内,泉水早已沸腾如滚粥,白汽弥漫。
沈星河站在泉边,头发散乱,双目布满血丝,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死死盯着泉眼中心。那里,金鲤正在经历着最后,也是最痛苦的蜕变。
在雷霆之中,它的身躯剧烈扭动膨胀,金光与黑气交织缠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