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袖子挽到小臂,挂着的包上有绣著名字……
沈星河!
“轩辕之丘,姬水之畔……师兄,我们崆峒山上哪里见得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沈星河深吸一口带着水腥气的空气,张开手臂,仿佛要拥抱整条大河。
“我们此番下山是为了首长治病,如今事毕,应该早些回去,不要贪恋红尘。”岳镇山沉声道。话音刚落,沈星河忽然甩掉脚上的解放鞋,“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清凉的河水中,畅快地扑腾了几下,像个大孩子。
岳镇山摇头,正要训斥,却见沈星河猛地从水里冒出头,手里高高举着什么,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奇。
“师兄!快看!我抓到个啥?”
他手里,紧紧抱着一尾鲤鱼。
那鲤鱼通体金红,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寻常鲤鱼大上一圈,尾巴有力地摆动。奇异的是,它口中竟紧紧叼着一枚乌沉沉的黑色铁片,任凭沈星河如何摆弄,都不肯松口。
光影流转。
师兄弟二人带着这尾奇异的鲤鱼和那枚铁片,回到了崆响山……
天下道门十大名山之一!
他们将鲤鱼养在了轩辕殿前古老的放生池里。
池水引自山涧活泉,清澈见底,几株睡莲静静开着。
那枚黑色铁片,也被随意放在了池边一块平滑的青石上。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那尾鲤鱼入池之后,常常睡在那黑色铁片之上,偶尔叼着玩耍。
晨钟暮鼓,它便跃出睡眠,听那道士诵经,看那道士讲法,见那道士选修,偶尔对着轩辕宫墙壁上那幅巨大的《黄帝问道广成子》壁画,久久凝望,长须轻摆,似有所悟。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放生池边的桃树花开花落,不知几度春秋。
那尾鲤鱼,竞是渐渐通了灵性。
月圆之夜,清辉满池时,它静静浮在水面,周身鳞片隐隐有淡金色光晕流转,长须飘摇间,竟牵引得池中灵气如丹霞薄雾,氤氲升腾,蔚为奇观。
那一日,已至中年的沈星河再次来到放生池边。
他修为精深了许多,眉宇间却少了当年的跳脱,多了几分深沉的执念。
见到池中金鲤这般气象,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没有惊动旁人,小心地将金鲤从池中请出,后者也乖巧地叼着一直陪伴左右的黑色铁片,一同带离了轩辕殿,安置在后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