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坛上的动静,再看张凡的神色,他就知道,这一次冒险冒对了。
“张凡,你认得此物。”陈寂的目光投向张凡,似有深意道。
“这东西一直在这里吗?”张凡不答反问。
“这东西,据说乃是当年白鹤观拜访虎庭总坛时,与外面的白鹤铜像一起送给虎庭之主的礼物。”“从那以后,一直供在这里。”
说着话,陈寂看了一眼张凡紧握的口袋,眼神深邃。
“白鹤观!?”
张凡心念急转,能够赠送给虎庭总坛必是宝物,难道白鹤观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怎么还聊上了?二位,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此时,李一山开口了,声音带着紧绷的急促,他警惕地感知着四周。
“赶紧拿了东西,跑路啊。”
“好!”
张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念头。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掠至神坛之上,右手依旧紧紧攥着口袋里发烫的自家铁片,左手则毫不犹豫地,径直抓向石台上那枚微微震动的黑色铁片。
嗡……
就在指尖触及那冰凉铁片的刹那……
殿内,那几盏赤红烛火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
笔直上升的香火青烟骤然紊乱飘荡!
“铛!!!”
忽然,一道奇异的声音在张凡灵台最深处炸开,如洪钟大吕般的雷鸣。
斩尸殿内,烛火狂舞,将张凡僵立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扯得变形扭曲。
紧接着,无尽的光影洪流,挟带着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古老信息与破碎画面,顺着那接触的一点,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轰然冲入张凡的识海。
光影奔涌,时光的缝隙仿佛漏出一段真实。
天朗气清,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蜿蜒的长河之上,水面泛起细碎的金鳞。
河畔,一辆老旧的军绿色吉普车停着,车漆斑驳,轮毂上沾满黄泥。
看样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产物,方头方脑,透着股朴拙的硬气。
车门打开,两名青年跳下车。
年长些,约莫二十五六,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面容端正,眼神沉稳,背负一个半旧的帆布包,包上绣著名字…
岳镇山!
后面跟着的小青年,二十出头,身形更挺拔些,穿着当时流行的改良军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