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扩张。
“我刚刚从问心剑阁驻地回来,此事”应从云低沉一声:“怕是麻烦了。”
此刻,陈平安也从应从云的讲述中,作为旁观者了解完了来龙去脉。
“竟有此事?”他目光微亮,神情颇畅:“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问心剑阁,以势压人,云山对峙,他与藏剑结怨,听闻此事,他这等反应,虽过于直白,但合乎逻辑,正符合人设。
应从云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话,只是面有难色。
两人一番交流,自是围绕着昨日之事展开,陈平安也适度展现着好奇心,问询了一些关于天人大修的细节。
比如,那尊天人大修战力几何,从何而来,会是什么根脚等。
在应从云的讲说中,当时现场,他还看到了横山宗镇岳尊者的身影。横山宗与问心剑阁,互不对付,存在竞争。此前沈临渊天人大典,于众目睽睽下,败横山宗太上长老,更是让两者之间的矛盾彻底白热化。
问心剑阁,此番前来北山,也是为壮剑阁声势而来。此等情形下,横山宗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应对。
此事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未必没有横山宗的干系。还有那尊天人大修
精善体魄,气血强盛,与横山宗可颇有渊源啊!
应从云说的意味深长,虽未曾明言,但言语间的意思却是极其明确。
此等猜测,合情合理,不免会让人多想。
无论是动机,还是现场的巧合,以及一应利益收获,横山宗无疑都具备较大嫌疑。
此前他们可未曾听闻横山宗的镇岳尊者,会一起前来北山。在信息情报中,镇岳尊者应该还在横山宗内。
眼下悄然而至,总不能说是来玩玩的吧!?
诸多信息推导,尽皆可以指向横山宗。
不过,此等之事,毕竟是势力之争,又无确凿证据,镇抚司自然不会出面。
自是在一应交流中,不免会提起来,以免在变动的大局中,掌握最为确切和紧要的信息。
“此事,掌座大人可曾知晓?”
“昨夜归来,已第一时间上报掌座大人。”应从云道。
事涉天人大修,古大师,还是数尊天人重伤,此事无论如何都不是小事。
一应交流,自是十分详细。
交流还未散场,陈平安便感应到了一道气息,自镇抚司外而来。
是于明龙!
“于明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