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陈平安心中暗道,神情却是平静。
他与应从云正常交流,不多时,便得到了于明龙的召见。
过来传讯的是安清扬,这位北山镇抚司供奉,也有着北山第一伪天人之称的美誉。
“应大人,陈大人,掌座大人召见。”
此次面见,安清扬神情平静,仿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平安总感觉安清扬看他的眼神,似乎与以往有点不一样。
恍惚间,似是多了一丝敬畏的感觉。
于明龙的召见,自然是与昨日发生的事情有关。
北山州境内,出现天人大修,这对任何势力而言,都无异于一道重磅消息。
哪怕如于明龙这般,也要严阵以待。
更不用此次天人大修,非是路过,而是真正出手,以强横之姿,镇压问心剑阁藏剑长老,沈临渊。
北山第一炼丹师,资深四阶炼丹师,古大师低头服软,献礼求和。
“童道友,基本是废了。”
提到关要之事,于明龙神情唏嘘,目光怅然。
就在不久前,他还曾代北山镇抚司,出迎对方。但还未曾过去多久,便听闻了对方半废的消息。
右臂被断,哪怕事后接续,也极难恢复鼎盛之力。
更不用说,他的那只手臂,早在那一战中,彻底湮灭。
失去了原有之臂,哪怕以秘术接续,但肉身难调,肢体不协,于日常行事,或许没什么影响。但于对战而言,任何一点细微,都足以决定结果。
尤其是,对于一名以右臂持剑的剑客而言。
不久前还见过对方,眼下便流传出此等之事,也难怪于明龙为之唏嘘怅然。
尤其是在这之前,问心剑阁声势大涨,沈临渊的一剑,让剑阁如日中天,一同见证这剑阁的麒麟子。
但眼下,形式急转直下,此等落差,难免让人感叹。
“那尊大修的根脚,可有探明?”于明龙看向应从云,神色深沉。
“未曾。”应从云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从现场看,那位前辈,走的是锻体的路子。若不考虑散修,以锻体闻名的宗门,也就那么几家。可要是考虑散修,那覆盖面就有些广了。”
“再看看!能修到这等层次的,势必不会是无名之辈。但凡经过,一定有事迹流传。”
“是。”应从云恭声应下。
“陈大人,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