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下方的修行静室内,修行闭关。
不管是青阳血炼法,三炼锻体,还是狂雷刀法,他距离圆满,都已经极近了。
在这等情况下,他自然不会有丝毫松懈。
哪怕刚刚一战,为他建立了极大自信,但这份自信,只会是成为他前进的动力,而非是他原地踏步的松懈与懈怠。
第二日,陈平安正常上差。
北山镇抚司,一如既往,庄严肃穆。
“大人。”
“掌司大人。”
“参见陈大人。”
“”
镇抚司众精锐,看到陈平安恭声行礼。
陈平安虽是实权副掌司层级,但此等场合,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称他一声副掌司。
副掌司当做掌司来尊称,那是标配。更不用说,陈平安如今的职司差遣,便是正儿八经掌司才能担任的。
“应从云不在?”
陈平安神魂感应,发现镇抚司内,并未有应从云的气息。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于明龙似乎也不在北山镇抚司。不知道是刚好有事,还是
因为昨日之事的影响?
陈平安神情平静,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昨日小会,公务倒是堆积了一些。不过,陈平安并未处理公务,而是选择在公房内修行起来。
嗡~
他的双眸微阖,灵光流转,映照在他的脸庞上。
时近正午,陈平安从公房内,缓缓睁开眼睛。他感应到了一道气息,从镇抚司外而来,正是应从云的气息。
而后
就在陈平安睁眸不久,他便见应从云匆匆来见。
“应大人,这是?”
公务场合,陈平安并未以道友称谓,选择正式称呼。
“陈大人,出事了!”应从云一脸凝重,眉宇微微皱结,少了几分云淡风轻的感觉。
“什么事?”陈平安神情讶异,目光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应从云。
对于应从云的反应为何,他心里自是门清,但眼下场景,他自然是要故作不知。
“陈大人,昨日云山小会,你离去后”应从云神色凝重,向着陈平安讲说起了昨日的来龙去脉。
事实也如陈平安所预料的一般,作为北山大关明面官方体系,昨日之事,虽只涉及地方势力,但作为北山副镇守,从大局维稳考量,作为在场的镇抚司之人,应从云于情于理都是要留下来处理影响,防止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