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安默然叹息。
计修身也有些无奈。
微观研究的成果在那摆着,经得起检验,就是不能公然讨论,也不适合拿出来讲。
至少,现在还不行。
大家都平等了,就会怀疑君权神授,知道这背后的天人感应,皇权至少,不过是服务于统治的一种说辞。
整个社会秩序的崩塌,不符合皇室的利益,同样也不符合整个大明的利益。
因为思想的激烈解放,必然会带来动荡。
没有一次思想的解放,是温和的。
所有自认为温和的思想解放,都是不彻底的。
格物学院经不起这么大的波浪,尤其是当下这个时候,顾正臣不在,各地学院纷纷设置起来,格物学院更需要稳定的大环境。
杨永安起身,抓住范政的手,认真地说:“继续研究下去,你们的研究,必然有一天会为世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