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体温往下走,斑疹也慢慢消了。”“但另外一个情况不太对,那个是重症脑炎病人,高热神昏,澹语烦躁,热入心包。我们用了太白蓼后,退热是能退热,但定惊醒神的力道完全比不上正宗的犀角,我们最后还是配合了安宫牛黄丸。加了钩藤全蝎,把人稳住,然后我们还发现一点,就是其实鲜品的效果要比干品好,干品要加倍用才能赶上鲜品的力道。轻症十五到三十克就可以,重症得用到六十克再往上。安全性倒是没问题,这几天用下来没一个病人出现了,其他情况比犀角要温和非常多啊,但是作用范围确实没有犀角那么厉害。”
毛水龙在一旁,语气严谨地对着方言说起了这几天临床的一些变化和情况。
方言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他点了点头,也清楚地知道这些记录意味着什么。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些预判,但是听到太白蓼现在的成果,依旧还是感觉有点不尽人意。
果然犀角确实是犀角啊!
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医急救的神药,核心就是凉血解毒、清热定惊。但太白蓼这玩意最核心的功能只是在凉血、退热、止血。
功效也就只有犀角的七成效果,它的定惊醒神功能几乎没有,需要通过其他配伍来弥补。
而且太白蓼这玩意,经过测试后是鲜品比干品要好,而且好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它生长的环境却比较苛刻,是在秦岭高海拔地区。
能不能在平原地方种植成功?
种植成功后,又能不能够有原产地的功效?这都是一个谜。
不过方言知道目前的效果也还是不错了,他转过头来看向毛水龙,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这事办得好,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攒出这么多临床数据,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快得多。”
“辛苦你了!”
毛水龙被夸得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瞎,方主任这话说的,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有份的。而且太白蓼的功效其实已经在秦岭本地有过多年的临床实证,只是需要在这里再详细数据化而已,难度和从零开始并不一样,不过您说的要完全替代犀角的话,我感觉还是稍微差了点。”
“这还光是用作汤药里,做成丸散膏丹,比如替代安宫牛黄丸里面的犀角,我感觉难度更高。”“还有之前太白蓼一直是野生状态,生长在秦岭高海拔地区,现在要进行人工种植,哪怕就算是模拟它原本生长的环境,要成功种活应该是可以,但是能否达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