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够替代犀角的功效,哪怕就是替代一些也成。
这会还是1979年,犀角就已经很难找了,等到后面这玩意真正被立法保护起来后,就算是非洲犀牛角那也是不可能用的了。
如果太白蓼没办法替代犀牛角的话,最终估计又得回到老路上,也就是如同原来历史上那般用水牛角替代。
来到了东直门医院后,方言找到了毛水龙。
到京城过后,他天天都泡在医院里,不过这里的条件比起他当初在秦岭山里摸爬滚打,那可要好多了。特别医院里,知道这位对于项目非常重要,所以对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也比较照顾。
甚至还专门给他在食堂里安排了小灶,天天做一些陕西当地的饮食。
也就这几天时间,毛水龙整个人的气色都好多了,有一种营养一下补充上来的感觉。
整个人的精气神,比当初刚来京城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会儿他们手里有好几个临床患者正在试验从秦岭上带回来的药。
毛水龙本来就有丰富的用药经验,所以在这一块,他算是主导项目的人员之一。
看到方言来了,立马就和他打招呼:
“方主任!您来啦!”
“今天怎么样?”方言对着毛水龙问道。
这个问题毛水龙可太熟了,方言每天来第一句话都是这个。
这几天,方言每天都会过来看,其目的已经很清楚了,就是想看太白蓼临床方面的疗效如何。“方主任,我正说要给您汇报呢,这是今天的临床数据,您瞧瞧。”毛水龙说着,就掏出一个磨得起了毛边的牛皮本,递给了方言。
方言拿起来看了起来,上面写着病例记录,有患者的舌象、脉象、用药后的各项指标变化。其中包括了热入血分、高热不退、血热妄行的这几个病人都在用太白蓼做治疗。
“这个儿科的7岁男孩,麻疹合并肺炎,机用抗生素退热针过后,抽了两回风。转到中医科治疗后用太白蓼煎水加羚角粉,4个小时体温降到了正常值,其后夜里没有再烧起来,抽风一次没犯过,现在已经能喝粥了。”
“第二个是胃溃疡大出血的病人,吐血便血,辨证是胃火炽盛,热入血分,之前用水牛角配合的泻心汤,血止得慢,血色素一直往下掉。我们把水牛角换成了太白蓼干粉冲服。当天便血少了一半,今天已经完全止住,血色素也稳定了。”
“还有两个温病高热不退的,一个是热毒发斑,用太白蓼后24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