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原不过百十里地,傅山先生当年多次在灵石、介休一带行医,收徒传艺,当地好多世医家族,都是傅山先生一脉传下来的,底子正、功夫深。还有民国的时候,太医院的彭子益,就是写《圆运动的古中医学》那位,专门在灵石静升镇的三官庙办过医学改进研究会,带了一大批徒弟,教的全是老百姓能看懂、用得起的实用医术,直接把灵石的中医底子又垫厚了一大截。”
“第三点,是抗战那阵子攒下的实战家底。灵石是太岳革命根据地的核心区,当年八路军的后方医院、战地诊疗所,好多都藏在太岳山的沟里。那时候缺医少药,全靠当地的老中医,用山里的草药、针灸、土方子给伤员治枪伤、破伤风、瘟疫,传下来无数实战验方,还手把手教出了一大批能看病、能救命的赤脚医生。这些老医生、老法子,解放后全扎根在了县乡、村里,不是只会坐堂的先生,是真能在田埂上、窑洞里给人救命的,实战经验能不丰富吗?”
最后,方言笑着收了话头,刚好呼应了孟济民之前感慨的“接地气”:
“最后还有一点,是环境逼出来的真本事。早年灵石交通闭塞,山里的老百姓生了病,根本没条件往大医院送,只能靠本地的中医。再加山西气候,老百姓常年在地里劳作,风寒湿痹、咳喘、脾胃病、产后虚损这些病多,还有各种疑难杂症,医生没点真本事,根本站不住脚。而且来求治的大多是穷苦农民,开贵药人家砸锅卖铁也吃不起,只能琢磨着用最常见、最便宜的药,治最难的病,久而久之,自然就练出了一批接地气、有真功夫的民间高手。你这次见的那些医生,看着不起眼,哪个不是在村里、窑洞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全是靠疗效说话的。”
孟济民听得恍然大悟,当即拍着大腿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一个县城,能藏着这么多有真东西的先生,合著是几百年的传承、几十年的实战,一层层堆出来的!”
聊着天,说着话,一路就回到了城里。方言先把孟济民送回了研究所销了假,顺便把单位五一节发的东西也给他拿上了。
然后再把他送回了家里。
因为五一节他出差,所以明天方言给他放了一天假。
算是给他把假期补上了。
办完这边的事,方言又马上去了东直门医院那边。
现在毛水龙在天天泡在东直门医院里,验证他从秦岭带回来的那些药在临床上的效果。
期间,方言最关心的就是太白蓼的疗效。
他就想知道这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