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区的药效,现在也不清楚,就像您之前说过的,把东北的山参移植到海南,能够长得像萝卜一样大,但药效基本上就没了。”
方言听着他的话,拈起一小段晒干的太白蓼茎杆,看着上面的纹理,沉默了片刻,然后擡头看向毛水龙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我们想找犀角一模一样的复刻品,本来这个想法就不太现实,能够找到犀角未来缺位的接力棒,能够搭配其他药,补上他的位置就已经不错了,水牛角能够补上四成,太白蓼能够补上七成,搭配另一些药,甚至能够补得上八九成,就已经非常不错了。”“犀角肯定会越用越少的,未来中医界用药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果咱们不用太白蓼,往后水牛角替代犀角入药,几乎就是必然的。”
“水牛角那个功效,我说四成其实都说高了,但是太白蓼这味药能够达到犀角七成凉血退热止血的功效,已经算是天大的突破。至于定惊醒神的短板,本来就不是它的专长。中药治病也从来不是单靠单味药能逞能的。我也确实不该寄希望于它能够完全替代掉犀角。”
“至于完善高端的问题,这个确实没办法,不过安宫牛黄丸在临床方面用的也确实比较少,用太白蓼替代犀牛角虽然不现实,但是也可以从技术方面想办法,交给秘方研究所那边,弄一弄,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到保留开窍凉血解毒的核心功效,然后再添加几味药进去,制作出来再测试一下效果,对这个不要太悲观嘛,我们研究所那边,其实还是有些技术储备的。”
“至于最后的种植和道地产区的问题。”方言说到这里,略微沉吟了一下。
中医里叫,离其本土则质同而效异。通俗的说就是换个地方长,看着是同一种药,实则药效天差地别,甚至根本长不起来。
就比如说江油附子。最好的种植地当然是江油,因为江油的弱堿性泥土和独特的昼夜温差以及灌溉水源。造就了他道地产区特有的药性,换了地方过后,要么乌头堿含量超标数倍,剧毒无法入药。要么就是有效成分暴跌,温补回阳的药效失去很多。
更有出现根块瘦小、空心、畸变,完全达不到入药标准的情况。
只是在少些地方种植后,能够达到江油产地的六成到七成效果。
但始终都比不上江油这个地方。
除了这个就是高原产地的川贝。它是生长在阿坝甘孜、青海玉树这些地方海拔3千米以上的高寒草原的。因为在高寒、强紫外线、昼夜温差极大的高原环境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