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其手进入灵界,只能按捺下来。
而且那灵界太玄门能够送化神修士进入玄离界,门中必有合体修士,更加不能得罪。
他按捺下不悦之意,说道:“陈某飞升之后,下界之事,已成前尘,烟流云散。”
“不过在下手中留有一块本门长老的身份令牌,代代相传。”
“此令几万年前就已炼制而成,绝非仓促而为,足以证明陈某的身份。”
说罢,他取出在体内空间存放多年的太玄令,抬手一掷,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穿过雷河,毫发无损。
元枢衡伸手接住,另外三人的目光也投射了过来。
元枢衡目注其上,只见这块青色令牌上一面刻着“太玄”二字,另一面刻着山川万象,大气磅礴,触感细腻,似金似玉,却又非金非玉,隐隐散发出一种飘渺之气。
他立刻变了脸色,猛地抬头望向陈渊,甚至顾不得再和他虚与委蛇,一字一句道:“阁下精心编造了这一番说辞,就是为了消遣元某?”
陈渊皱眉道:“道友何出此言?”
另外三人也是对他怒目而视,松师兄厉声道:“这太玄令乃是本门长老的信物,阁下何必以此物羞辱我等。”
“要杀要剐,动手便是,纵使身死道消,我太玄门弟子,也绝不会低头!”
元枢衡紧紧攥住太玄令,冷冷道:“元某不知道阁下有何异癖,我等虽然不是阁下对手,但也不能任由阁下羞辱!”
他本想拖延到韩师兄来援,但终究是难掩锐气,无法容忍被人肆意羞辱。
另外两名师兄虽未开口喝骂,但也是满脸愤恨之色。
陈渊见四人不似作伪,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问道:“敢问贵派掌门高姓大名?”
元枢衡见陈渊还要出言羞辱自己,怒极反笑:“阁下连太玄令都能仿造而出,莫非不知本派掌门真人的名讳?”
“听好了,本门掌门真人傅讳怀霄!”
陈渊心中巨震,青袍阵灵口中的那位傅怀霄傅真人,飞升不过四万余年,已经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见陈渊神情有异,也是察觉到不对之处,面上怒色敛去不少。
但手中的太玄令又做不得假,他低头看去,探出神识,却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他轻咦一声,把这枚仿造的太玄令举到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松师兄转过头来,见状问道:“师弟可是有所发现?”
元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