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皱眉道:“这枚太玄令和本派的太玄令所用材质一模一样,难辨真假,就连我也看不出来。”
“若非对令牌极为了解之人,绝然无法仿造而成。”
“但令牌中蕴含的那种玄妙气机,却是微弱了百倍不止,只要接触过令牌之人,一眼就能看出。”
“那仿造之人造出这样一枚自相矛盾的太玄令,岂不是白费工夫?”
松师兄也皱起了眉头:“师弟没有看错?”
元枢衡肃然道:“我多次从家父手中见过太玄令,绝不会看错。”
松师兄只是远远见过太玄令,但元枢衡却亲手接触过,对太玄令的了解远胜过其他师兄。
陈渊轻叹一声:“道友没有看错,这块太玄令确实自相矛盾,先后顺序却是说错了。”
“这枚太玄令并非是仿造之物,若是陈某没有猜错,贵派长老所持的太玄令,才是仿造之物。”
元枢衡勃然变色,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一派胡言!这枚太玄令只是材质形貌相同,但却没有本派太玄令的玄妙气机。”
“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粗陋不堪,定是仿制之物无疑。”
陈渊摇了摇头:“这枚太玄令虽然粗陋,但却是贵派太玄令的前身。”
“陈某适才说错了,今日之事确是误会,但也不是误会。”
“在下和诸位道友,也算得上是同门。”
元枢衡皱眉道:“此言何意?”
陈渊正色道:“陈某所在的人界太玄门师祖,正是傅真人!”
“若是陈某没有猜错,四万年前,他从人界飞升到灵界,修炼到大乘境界,又建立了太玄门。”
“故而陈某才说,我等也算是同门。”
此言一出,众人都呆住了。
元枢衡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可能!元某从未听说过,掌门真人是飞升修士!”
陈渊闻言,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此说来,傅真人当真是仅用了几万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眉头紧皱:“掌门真人天纵奇才,冠绝灵界,你既然冒充本门修士,自然知晓此事……”
陈渊正色道:“道友试想,在下若真有所图谋,为何要编造出如此离奇的谎言,岂非自讨苦吃?”
元枢衡目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另外三人也是犹豫起来。
陈渊所言不假,他若是想要欺骗几人,完全不用刻意编造这么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