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枢衡并未戳穿,神情又缓和了几分,正欲开口,松师兄忽然厉声问道:“既然如此,阁下为何要冒称我太玄门弟子,还知道掌门真人的修为?”
“你又是如何在妖族面前伪装成妖帅,却不被识破的?”
元枢衡心中一惊,急忙暗中传音:“师兄慎言!”
他担心陈渊另有手段窥视神识,即便是暗中传音,也不敢说要拖延时间。
松师兄神情微变,似是知道自己失言,但他只有化神中期修为,神识若遇后期修士,不敢传音回复,只是闭上了嘴。
陈渊不答反问:“陈某若是知道贵派的存在,还会派遣弟子进入玄离界中,如何会冒用贵派弟子的身份?”
松师兄一愣,元枢衡也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陈渊又道:“至于伪装成妖帅,则是凭借一枚偶然得来的阴阳戒。”
说着,他抬起左手,露出黑白两色的指环,说道:“贵派掌门的修为,陈某并不知晓。”
“只是自行编造而出,为了说动应乾部、应山部与陈某联手,对抗妖族,阻止妖圣破阵。”
“诸位道友也知道,阴阳戒只能瞒过妖王,但无法瞒过妖圣。”
“在下随百余名妖帅进入玄离界,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若是让妖圣降临此处,在下人族修士的身份必将暴露,难逃一死,是以才竭力阻止妖族破阵。”
陈渊面带歉意地看了林槐一眼,林槐此刻神情呆滞,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渊,但还是一言不发。
元枢衡暗暗思索陈渊的这番说辞,虽说极为离奇,且太过巧合,但并没有什么漏洞,能够自圆其说。
若他真的知道太玄门要派遣化神修士进入玄离界,还要冒充太玄门弟子,很容易就会被拆穿,毫无用处。
莫非是自己错怪了他?
元枢衡心中的怒火降低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只是陈渊终究是冒称太玄门弟子,对于灵界哪一个宗门来说,都是不死不休。
但若他是出身于下界的太玄门,冒称只是一个巧合,却又是另当别论。
元枢衡皱眉道:“若阁下所言为真,那此事确实是一个误会。”
“只是阁下如何证明自己飞升修士的身份,又是出自于下界的太玄门?”
陈渊见元枢衡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悦之意。
但毕竟是他冒用太玄门弟子身份在前,并且有求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