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和往常一样于这藏经阁中沉睡过去。
一抹金光忽然在身前的经书中乍现。
那只存在于自己梦中和回忆里,曾经在贾家大院中透过纱窗看见渡业手里的金蝉光芒,空悲仅仅只用一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来,却发现金光中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渡业。
不,不是当年的渡业,而是一尊金身佛陀,周身环绕着梵音。
“师弟,久违了。”
刹那间,空悲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道:“渡业师兄!您……您真的成佛了?”
随后立马重重地磕头嘶喊道:“您……您此番回来是要带师弟一同去往佛国净土吗?一定是这样的吧!师弟我对您的虔诚寺中所有僧人有目共睹啊!没有人比我更信众生佛了!我就知道您不会忘记师弟的!”
哪怕上一秒他还在埋怨自己没有早些威胁渡业。
但对方以这金身真佛的形象出现时,他也能像一条忠诚的老狗一样舔上去,试图以师兄弟的情谊获得对方的恩赐。
就好似当初渡业下山花天酒地时,空悲求爷爷告奶奶也巴不得对方带上自己一样。
只要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他是没有任何底线的。
“我自然已成众生佛,但尚且不圆满,还缺了一样东西。”佛陀的声音充满慈悲:“众生佛需有众生愿力加持,而你的执念也是最纯粹的愿力,你若愿助我,我可引你入佛门,共享极乐。”
空悲激动得语无伦次,双膝跪在地上向前不停地蹭着耸动道:“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师兄要我做什么?”
听闻此言,佛陀丝毫没有觉得意外。
自己认识的空悲就是这样,只要给他一丁点儿好处,他便能成为咬人最疼的狗。
可惜,这条狗永远都养不熟。
所以,渡业在当年下山时也都提防着这群师兄弟。
所有的业务往来他们都只是负责打下手而已,与那些达官贵族的交际始终都是以自己为核心。
现在自然也如此。
佛陀微微一笑嘴上梵音环绕说道:“事已至此,也不瞒你,你未能寻到成佛金蝉是因为这慈悲寺中有人天生佛缘。”
“只要有他在,你永远无法找到金蝉。”
空悲瞳孔猛地一缩,立马呲牙咧嘴问道:“谁!?谁夺了我的机缘!”
对此,佛陀平淡道:“此人正是如今的库头,也是我成佛前在凡间留下的血脉——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