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有。”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的能力来自于渡业成佛的裙带关系,为什么会有这种裙带关系的唯一解释就是——你和他有血缘关系。”
“正牌的【慈悲佛子】啊,就这么藏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空悲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这就是二姐当时不经意间的话给了吴亡灵感。
论与渡业同流合污的时间,论彼此手中的把柄,论在慈悲寺的威望和地位。
哪一项慧明都比不过空悲住持。
然而,最可笑的是人生最大分水岭其实是羊水。
渡业常年在山下和达官权贵厮混,慈悲寺的清规戒律早已抛诸脑后。
更何况他并非是从小就出家的沙弥,而是半途因为逃避朝廷追捕躲进的寺庙。
权都沾了怎么可能不沾色呢?
这样的人肯定是酒色财气样样不落才对。
慧明就是在这种情况中,在山下某个或许是娼妓,或许是被强行施暴的黄花闺女,总之绝对不是什么好环境中出生了。
空悲忙碌了大半辈子的目标,却只是慧明刚出生就注定会得到的东西。
吴亡不知道渡业是怎么发现自己这个私生子的存在。
但换位思考的话,与其让这家伙和他母亲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生活,存在着极有可能暴露自己得道高僧形象的风险。
不如将其收在身边,让慧明远离世俗,从而断绝他知晓身世的可能。
甚至还能用收留孤儿悲悯世人的故事在当地广为流传,让自己的名声和威望更上一层楼。
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慧明的母亲……
在吴亡看来,往好的方向看渡业可能是用慧明以及她本人的生命作为威胁,让其直到死前都不敢说出真相;往坏的方向想那多半渡业已经让其彻底闭嘴了。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死人是绝对不会泄密的。
既然慧明被收留的时候已经是孤儿了,那吴亡觉得情况是后者的概率比较大。
他根本不怀疑渡业是否能狠下心这种事情。
那家伙的事迹一目了然,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纯粹至极的恶人。
“放心,这事儿目前就我和我姐知道,她不会乱说的。”吴亡安慰着慧明笑道:“至于为什么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
他语气稍微认真道:“因为我相信你和渡业还是有所不同的,你的心中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