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词汇。
什么安全词什么取向。
慧明和尚愣住了。
他下意识问道:“你……不记恨贫僧?”
吴亡却表情认真地说道:“记不记恨的另说,我先纠正一下,你不是差点儿失手杀了我,一个人手里拿着刀,不注意摔跤把刀插我胸口,这叫失手。”
“从律法上看,对致使他人死亡结果发生是没有预见的,才叫过失。”
“而你刚才主观上就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想法,那叫故意杀人。”
“现在从结果上来,我顶多判你个杀人未遂。”
这番话反而让慧明和尚渐渐冷静下来。
他缓缓盘膝而坐,似乎这样才能让他的心境平和下来。
再次双手合十后没有诵念什么佛号。
眼中的黑色污浊也逐渐褪去,表情复杂地问着吴亡:“为什么?”
这三个字中包含着很多疑惑。
他想要知道对方是怎么知晓自己是渡业方丈的后代?
他想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多少人知晓?
他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人明知自己起了杀心却依旧选择跟着出寺?
慧明有太多不解了。
对此,吴亡笑道:“慈悲寺的异常源头不用说肯定和渡业方丈有关。”
“他当年作恶多端,空悲与其也是同流合污。”
“他成就众生佛果位,空悲接替其职位成为住持,足以见得两人关系紧密。”
“饶是如此,空悲却也没办法掌控慈悲寺中的异常规则,顶多就是不受影响或者能够利用罢了,绝对谈不上控制。”
“那你呢?作为一个被捡来的孩子,为什么对规则的掌控反而在空悲之上?难不成是渡业方丈对你更加上心?我看未必吧,他应该不舍得将任何力量分给别人,否则的话,干嘛不带着空悲一起成佛呢?”
听到这些话,慧明的头越埋越低。
轻声嘀咕道:“是啊,渡业那种人怎么可能有善心呢,他对我的养育和关心只是为了在香客面前作秀罢了,成就众生佛果位的那一刻起,我在他眼中就已经毫无价值了。”
“甚至……成为了绊脚石。”
吴亡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
反而继续说着自己的推论:
“最后,我得出的结论就是——你能够掌控异常规则这件事儿,甚至是在渡业方丈的意料之外,他不是把这种力量分给你了,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