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丶时令这麽多东西,一代又一代层层迭加,和《易》的本经已经大相径庭了。」
「我隐约感觉,用《道德经》和《庄子》来解读《易》,才是更适宜之事。《易》着重在阐述天道与玄理,而混杂灾异和谶纬之后,完全变了样子了。」
夏侯玄点头:「太过繁复,失其本意。」
「正是,正是。」何晏笑着点头:「《京氏易》不用读,《孟氏易》就更不必读了。我看,经神康成公也走了歪路。」
郑玄当年学究天人,虽不提倡谶纬一事,但对这些带有谶纬的书可是全学了个遍,而且还都做了注。
郑玄走了歪路?司马师眼睛睁大看着何晏,这种言论也是能说的?何德何能来评价郑玄?
司马师自在旁边惊讶,而另一边的夏侯玄仔细思索之后,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在下同意平叔兄的看法,玄理比谶纬是要高一层的。」
「不止一层,两者就无法相比。」何晏哈哈大笑,又转头看向司马师:「子元怎麽看呢?」
司马师面对这种真正的思考者,心中知晓宁可说不懂丶也不能不懂装懂。毕竟自己什麽水平,对面几句话就能听得出来。
司马师表情凝重的说道:「回平叔兄,在下不懂玄理玄学,也不太懂《道德经》和《庄子》。但在下知晓,灾异和谶纬之说,乃是实打实的对国家丶对实际没有半点益处。」
何晏问道:「子元读过《道德经》吗?」
司马师点头:「粗读过而已,并未细读。」
何晏上下打量了司马师片刻,如同满意般的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看着夏侯玄:「太初不是托我帮子元在洛中扬名吗?这等俊才,即使太初不说,我也要帮他扬名的。」
何晏笑着起身,左手背在身后,用一根手指朝着夏侯玄的方向点了一下,口中说道:「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太初是也。」
接着又居高临下的看着司马师:「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
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何晏笑意盈盈的继续说道:「唯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