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陈珩本身的道性天资……
随着谈话继续,燕成子心下难免生起爱才之心,有了一些别样心思。
“不知陈小友可有道侣?”
在陈珩又一次举樽相敬后,燕成子笑了一笑,冷不丁开口问道。
“未有。”
陈珩摇一摇头:
“晚辈眼下暂无婚娶之意。”
“此言大谬嗬。”
燕成子闻言连连摇头:
“阴阳合欢,鱼水情爱,此乃天地之至理,陈小友既要逐道长生,怎可对此道不做深研?
而我族有一小辈,名为燕徽,温婉贤淑,兼有国色,更难得的是她对小友仰慕已久,如此看来,岂不正是相配?”
见陈珩将玉樽放下,燕成子嘿嘿笑了一声,试探道:
“莫不是小友已有心仪之人,无妨,谁言道侣又只能有一位?
当年点拨我双修大法的,还是道廷那位中坛君,想来以八派六宗同道廷的干系,异日小友去正虚时,应也会被这位指点,届时当有明悟,可惜以如今局势,我……”
燕成子摇摇头,轻叹一声。
“此事关乎不小,且容晚辈细思。”陈珩神情不变,只行了一礼。
而又随口闲聊几句,燕成子终是提及正事,说起了午阳上人。
不过在这事上,燕成子并不多费什么唇舌,只是一笑,随口提了一嘴:
“午阳上人并不可信,还望贵宗明察。
值此关头,我等也着实不愿再多生事端,稍后我族将有书信奉上,还望小友转交。
至于冲玄金斗………”
燕成子对陈珩点一点头:
“便按规矩来,此宝当暂归小友身后的玉宸,而小友既是喜紫英醍醐,稍后我当赠小友百坛,聊为信使之劳酬!”
说完这句,见燕成子微微伸手,并不容陈珩回绝,已有送客之意。
陈珩稍一思忖,也是大方应下,行了一礼谢过。
稍后只是燕成子一挥袖,陈珩便觉地转天旋,他的那一具星枢身无声化作星芒点点,再也不复。同样,在金谷宫下处,无数下场的元神真人亦是心感有异。
他们知晓停留道场的期限已至,或是有些不甘,或是感慨,但都同样身躯一颤,齐化星芒粉碎。与此同时。
紫光天,台池仙市。
陈珩才刚自蒲团上起身,尚在回味先前感触,天中便有一道金光乍现,直奔他洞府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