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言入座。
他端起案上的玉樽,先是冲燕成子客气一敬,旋即一敛袖袍,便将樽中琼浆一饮而尽。
这酒液入喉时并未有什么甘醇绵柔之感,反倒是一股浓郁到几难化开的苦意。
使人心烦欲呕,连头颅也恰是传出隐隐的刺痛感,似为针扎。
但只是几息功夫,那股苦意忽就化作了一股清测之感。
好似在正午暑日间,有山溪泉水潺潺,慢慢浸泡过周身,叫人心地一时空灵,神轻气舒……“此物&183;……”
陈珩将玉樽置在案上,稍有些讶然。
方才金谷宫闯阵时候,他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破关障,连蔺束龙的虚相都只在一个照面间,便被陈珩扯下了持剑右臂,元气大伤。
但陈珩的内息多少也是有些损耗,费了些心神。
而在此酒入腹后,无需刻意炼化,陈珩也觉损去的心神在一点点回复。
若仅如此也罢,不过是一味寻常的神魂之药,并不值得陈珩为之讶然。
可奇异的事,在服下此酒的同时。
远在那座台池仙市中,他真身的神魂底蕴,亦是随之缓缓增长了一丝。
即便只是微不可察的一丝,并不比得“云母天药”,但亦是很是惊人了……
“此酒名为“紫英醍醐’,乃是采紫光天的特有的紫英之精,凝而为腴,和以瑞光之霞,渍以龟蛇之胆,又以百种大药为辅材,在丹室中酿以千年。
需得丹师时时看炉温火,调和阴阳,最后才能成就。
因紫英之精甚为稀有,故而此酒乃是紫光天的一类珍异方物,在外天并不多见。”
见陈珩的反应,燕成子笑了一笑,主动出言解释道:
“而“紫英醍醐’除去可以固形养气之外,此物最大功用,却还是壮神安魄,虽不比得那“云母天药…”
话到这时,燕成子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嘿了一声:
“但此酒亦是一类壮神之珍,对陈真人而言,应也多少是一些用处。”
“原来是紫英醍醐,久闻这类奇珍的大名,未想到今番竞能有幸得见,着实多谢前辈厚赐。”陈珩回味了一番,口中赞道。
而之后因燕成子起了谈兴,陈珩也是陪同这位聊了起来。
因见自己抛出的几个机锋都被陈珩巧妙化去,且陈珩也是进退有度,应对时候不卑不亢,好一番雍容气度。
燕成子此刻想到自己堂下的那些不成器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