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动机,又究竟为何?
似是这般。
着实由不得人不做防备……
“看来你已是想明白了,若这陈珩来到成屋道场,只是欲参悟造化,顺带落一落我等颜面,这倒不是什么难容之事。
我燕氏上修的气量,还未有那般短浅。
不过……”
此时见四眼老道已是会意过来,燕成子微微颔首,意味深长道:
“若是陈珩前来成屋道场,是另有用心,是玉宸那几位欲以他为由头,施展一些手段,来坏我等在成屋道场的布置!
届时,天寿金钟便是有用武之地了,而我之所以特地前来,便是为防备此情!”
四眼老道神情绷紧,点了点头,又迟疑道:
“上君高瞻远瞩,此情的确不得不防,不过玉宸应也知午阳上人于我等干系极大,不可有失。不过老朽有一点愚见,陈珩乃是真正道种,玉宸即便欲在午阳上人处做些文章,应也不会选陈珩这等人物下场?
否则若是折了这位,只怕以玉宸那等体量,亦会觉得肉痛罢?”
燕成子叹息:
“此言虽有理,不过不可不防。其实午阳上人已被封镇了这些年,玉宸一直也未有什么反应,按理而言应不至于突兀掺和。
然天下事,其实最忌“意外’二字………”
说到这时,燕成子轻一拍掌,又道:
“如苗叔卿袭杀尹周子,西升道收服命仙剑,王契真死于竹绵山…
这些事情,有哪一个合乎情理,有哪一个不是在意外当中。
天数玄玄,不可不防嗬!”
这一袭话说得四眼老道哑口无言,思索一阵后,只是苦笑点头而已。
而在殿中气氛稍显凝重之际,燕成子也是再度将视线落向陈珩之身,老眉略略一动。
虽说燕氏与玉宸之间是曾有过一些粗龋。
但眼下,燕成子倒着实是希望陈珩能在道场中寻得造化,得偿所愿。
众天宇宙的局势已是愈发纷乱,到得眼下,叫燕成子亦是有些看不透了。
莫说亳楚燕氏需与大夏仙朝修好。
便连曾经横压诸宇,叫一应仙佛神圣恭顺俯首的堂堂道廷,亦是真正放低了身段,开始广结盟友,多方立契。
可想而知,将来若事端真个难以弹压。
在多方巨头悍然入场之下,必是一场难以言喻,要惨烈波及众天的浩劫,任谁都难以置身事外!那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