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也是回过味来,心下不由摇头。这天寿金钟并非仙宝真身亲至。
若是大胆凝神感应,便可察得,燕成子只是携了天寿金钟的虚形来此。
而同样,燕成子的真身也不在此间,此刻端坐于主殿上首的,只是燕成子的一道法力化身。如此阵容,虽说应付大多强敌都是绝对的绰绰有余了。
但想要对那尊午阳上人下手,
即便是为四家玄法封镇了无穷年岁,又被“净天地锁”严实捆缚住了仙体的午阳上人,却还是远远不够若四家真想对午阳上人动手,那绝不会是这般阵仗,必是四家的大神通者将难得齐聚一处,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午阳上人彻底荡灭!
那先前四眼老道的惊问,实则是被天寿金钟所震慑,在心神失守下,一时的胡乱之言罢了。而眼下在冷静下来之后,四眼老道心念飞转。
他忽擡首,视线直直落于陈珩身上,脑中倒也得出了一个答案。
陈珩一
燕成子今番特意携了天寿金钟的虚形过来,不是要辣手除灭午阳上人。
燕成子是为防备陈珩。
或者说,是为防备陈珩身后那或有可能出手的几位玉宸大德!
先前陈珩在入手雷经时之所以突遭异变,全是因那头能读人心识的魑在误打误撞下,竟洞察到了陈珩的玉宸出身。
而魑之所见,即是午阳上人的所见。
再联想到午阳上人曾是道廷雷部仙人,至于玉宸与雷部的关系,更可谓是盘根错节。
不说在道廷崩灭之前,玉宸诸真大抵都是在雷部任职为官,单看那位玉宸开派之祖的尊号,便也知玉宸与雷部是难以割舍开了。
而在前古大昭帝统天时,雷部曾有一桩笑话。
说的是一位散修新拜玉宸大德为师,散修初学正法,因火候未到,试手时不慎打坏老师新雕的心爱玉像,心中担忧责罚,在一位同门好心指点下决定去往雷部暂避风头。
不想散修第一天上衙,便见堂上正端坐着自己老师,四顾一瞧,周匝尽是熟悉同门,满堂雷吏俱笑容满面。
这时候,散修才知是自投罗网,只能老老实实领了一顿杖责,在被力士拖出门前,他自己亦忍笑不住。这虽是一桩雅谑,但也叫人不难看出,玉宸在雷部的扎根之深!
而既是有这等联系,又是在这等关头。
一个玉宸真传偏就暗度虚空,来到了成屋道场?
在陈珩背后,是否有人指引?他内里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