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祸,功成返虚果位,说是绝无可能也并不为过。
正因如此,在当日被陈珩轻松拿下后,冯濂也是不多犹豫,很快便选择加入铁剑门,为陈珩效劳。在冯濂看来,以陈珩在这秘境天地展露的道性,将来或是不仅返虚,怕是连那纯阳道果,应也有不少希望!
不说其他。
单是能与这样一位大修士结下善缘,便已是一桩不小好处了!
冯濂自不希冀陈珩能助他成道种种。
需知在众天宇宙内,便是至贵极尊如太素丈人,那位也并无法真正助他的弟子永恒出离生死苦海,旁人就更不必多提了。
可将来若是遇着某类冯濂难以解决,但对陈珩而言却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端。
那这份善缘,便或是有用武之地了!
此时余奉见自己分明予了冯濂一条生路,这后者并不束手请降,反而脸带犹豫之色。
见此情形,余奉也懒得多费什么口舌,只淡淡将马头一调,离开崖顶。
而余奉虽是退下,但他带来的那些修士反倒愈有咄咄相逼之意。
尽管喊杀声一时未起,但场间气氛则更加凝重,似冯濂等只要稍有异动,一众修士便将蜂拥而上,将他们剁成一摊血泥。
“那枚地滢芝,看来余兄你已是探得确切方位了?”
此时在余奉身旁不远,那个与他并马而行的青袍男子饶有兴致。
他从崖下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笑一笑,开口问道:
“不对,眼下这情形,容我猜猜……
莫非地滢芝的讯息,是余兄你有意设局?欲在青陵经出世之前,以地滢芝这大药为饵,先钓上一群元神真人来,方便为后续夺经铺路?
若真是如此,余兄你可当真是好算计,连季某也是中了你的招!
说不得连那地滢芝,也是虚晃一招罢,其实未有这味大药出世?”
余奉皱了皱眉,不屑道:
“季闵,你倒是喜爱玩弄这些阴私手段,但莫要以己度人了。
地滢芝确有此物,便在这铜冠山中,因百尺楼便在禄州,先天便占地利,如今我也勘得了它的具体方位。
至于为何不先行取之,嗬!”
早在前日,余奉这一行人便已将地蒙芝的底细给摸了个清清楚楚。
因余奉麾下的一位老丹师认出了这地滢芝已有六百载的药龄,一旦拔出,需以此界所产的上等滢玉储之,才能不损药力。
这于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