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整片南越邦土都是沸腾起来。
好似一颗巨石被人突兀砸进了湖心处,溅起万点水花,形若泼雨!
连隔壁的北郑亦是热闹起来,不少修士皆闻风而动,纷纷各施手段越过边关,直朝禄州方向行去。一时之间,禄州似成了万众瞩目之处,无数风云交汇于斯!!
两日后。
南越国,禄州。
一处深谷之中,小峰罗列,茂树密箐,云屏雾障,秀色可餐。
这本是一处极幽僻的地界,空山只余鸟语,此刻却被喊杀声音满满当当填斥。
而马上的冯濂环目四顾,见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冲杀出去,他心下已是有些默然,面上微微露出苦涩之意“冯真人,下马请降,我还能慈悲饶你这星枢身性命,不坏你道场机缘。
若是执意顽抗,便莫怪余某下手无情。”
此时一道声音自崖上高处响起,虽相隔颇远,却清晰传至了冯濂耳畔:
“你乃无定门的出身,是谁能够令你甘愿卑躬屈膝,奔走效力?
姚宗?好似这位在月前同隋姮对上,执意要同她斗法,已是星枢身残破,如今只能躲在小城里养伤,没了同人再战的气力。
那又是常心钧不成,他也在南越国中?你肯如此服他?
说来我倒好奇,你身后那位铁剑门主,究竟是何等根脚。
能在短短两年便从无至有,成为一州之主,折服几个同境修士,想必也是根性不差……
只是如此人物,我怎从未听过他的名号?”
闻得此言,冯濂眼角微微一抽,皱眉看向崖处。
“余真人,余奉。”
冯濂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