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如今已是深悔前番误入歧途,愿为三少爷麾下犬马,以换得一条贱命。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既然永平城不能待,小可还有其他去处,不如暂避锋芒,如何?”
这一席话说完,陈珩脸上却无什么动容之色。
便在绿衣男子心下忐忑之际,忽然,遥远处似有声响随风传来。
过不多时,那声响愈来愈近,如闷雷轰轰,啸音刺耳!
在远处不断倒伏下的草木和高高腾起的烟尘中,一行人正厮杀激烈
不过当看得被围在正中,那个身高三丈,面上用猩红油彩画着一张滑稽笑脸的瘦削纸人时,绿衣男子瞳孔骤然紧缩,心跳都快了不止一拍。
“魑?大围山中怎会出现魑?!”他惊骇失神。
“魑?”
陈珩口中念出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