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时口不能言。
而当他见得陈珩又欲掐诀时候,绿衣男子额头青筋一阵猛跳,似想到了某类极为不快的记忆,失声叫道“六甲教,是六甲教!”
“六甲教?”
“是六甲教的左教主柴鸣亲临帮中,一切筹划都是他的主意,我海蛟帮不过是他柴鸣手里的一柄刀,不得不从啊!”
惊惧之下,绿衣男子也不顾得什么忌讳,如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一席话来:
“还有铁剑门的那几个长老之所以倒戈,也是受了柴鸣指使。
三少爷,是柴鸣对你们林家怀有恶感,当日围困林老爷子的那几人里,甚至还有柴鸣的一个义子。此人才是幕后祸首,真正的罪不容诛!”
当日在擒住了绿衣男子后,陈珩也是自他身上拷问出了几部武学。
初始绿衣男子表现倒还硬气,不过在陈珩顶着天地环境压制,勉强施展出了一门拷问道术后,在那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折磨下,绿衣男子也似被打折了脊骨般,兀就失了胆气,开始知无不言起来。而道场天地的压制竞到了如此地步,只能够去走羽化六境的路数。
那一众下场的元神真人欲要争锋,想要去争夺那七部青陵经。
比拚的也难是其他,唯是根本道性罢了。
道性一词,看似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实则与将来得道的高低息息相关。
譬如在这成屋道场内。
若是道性高绝的元神真人,破境之速自然比同辈更快,能够在羽化六境走得更远,这便天然在争夺青陵经上面占据优势。
至于道性稍逊者,虽说这羽化六境在他们眼中也绝算不是什么难以勘破的关障。
只需给他们一些功夫,修满六境不过注定之事,但这时日,便难免要长上一些……
此时听得绿衣男子道出六甲教和柴鸣这个名字后,陈珩将这具身躯的记忆再细细搜寻一转,亦未寻得什么可用讯息。
六甲教乃是南越国中的一方大势力,实力可远远凌驾在铁剑门之上,绝不容小觑。
不过此方教门一直是在北方活动,手脚还未伸到永平城来,更莫说是同铁剑门有何纠葛了。“三少爷,柴鸣这番布置显然是处心积虑,他书童手里有一方木匣,匣中尽是林家人的画像和武学路数,一个都未漏过。
虽不知他与林家究竟有什么恩怨,但这永平城中显然不能再待了。”
此时绿衣男子打量一眼陈珩面色,突然计上心头,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