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为恶多载,近日更还在图谋血祭之事那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唯先放手杀上一阵便是了!
想来杀到最后,一切种种,纵不能悉数水落石出,或也将有迹可循?
“即便我并非那最后的应卦之人,那也权当是除魔卫道罢了。”
陈珩微微摇头。
这一念只生起不久,远处忽有阵阵凄厉尖啸响起,然后便见无数枉死亡魂被拘成一股,如江河大涛般滚滚冲来,景状森然可怖。
浓浓阴气,几可叫人毛发倒数竖!
有一头庞如小山的白蹄尸牛被簇拥着踏空而来,在牛首上站着一个只以薄纱裹身,妆容极妖媚的成熟妇人,赫然便是那被黎家修士深为忌惮的钱蓉。
在见到陈珩后,钱蓉二话不说,只惋惜摇了摇头,便扬手打出一记饿食咒。
但这等横行天越郡,凶名赫赫的恶咒眼下却未能建功。
它被陈珩躯上法衣轻松拦下,只是灵光微微一闪,便消弭无形。
“不好!”
钱蓉见状心中警铃大作,竟果断飞身而去。
只是她还未遁出十丈,忽有一颗硕大牛首高高扬起,连惨叫都不曾发出,泼雨般的尸血就洒了钱蓉一身。
尔后钱蓉只觉面前天地莫名飞速旋转起来,身躯被剑光无声裁为两截,身首猝然断开!
同一时刻。
天越郡,一座宏大地宫中。
主殿中明烛高燃,锦绣成堆,一个乌眼鸮面的雄壮老者端坐高台上,手里正把玩着拇指大小的鬼婴。在台下则有一个年轻道人正垂首侍立,只是面上显然有些惊疑不定。
“师尊,那贾嵩的魂灯已灭,我等一”
过得半响,年轻道人终还是有些忍耐不住,大胆擡起头来。
“是你杀的吗?凑这热闹!
此人死得仓促,我等是救援不及,并非冷眼旁观,这一处便是告去了掌教那处,本尊亦有说辞。”老者冷哼一声,不屑开口打断:
“如今那钱蓉必是已抢着去报仇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要同这贱妇争?
依我看来,你我若想在贾家面前卖个好,待钱蓉擒回那杀人者后,我等施开蚁刀咒,好生折磨那杀人者一番便是,别的便不要多想了!”
年轻道人犹豫片刻,终点头道:
“幸好月前屠了些修士,将蚁刀咒又炼得更上一层,不然只怕要拖师尊后腿了。”
老者闻言有些得意,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