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毁去了宝隽蛊,那他的一番辛苦就都要付之东流了。
只是不等黎炜多想下去,陈珩忽道:
“你们还有个同伴,名为刘卞功?”
黎炜先是一愣,旋即连连颔首,眼中隐隐有一丝期盼之色。
在躲进这山中破庙之前,因黎炜并非是那等只会束手等死之人,他也是早早遣出了两人,分别去往少泉宗请援。
一个是族中小辈黎常。
另一个,则是故去的老友子嗣刘卞功。
而这番设想虽未能做成,黎常更是被贾嵩狠辣斩下了头颅。
但刘卞功似只是失手被擒,因体质特殊,似还有活命之望?
“刘六功被崇虚教中一个名为钱蓉的女修所擒,而贾嵩身份不同,他一死,钱蓉应会赶来此处。”陈珩言道。
听得钱蓉其人或将赶来,黎炜等悚然一惊,显然这女修在天越郡算是凶名赫赫的那一列。
而陈珩此时也不抽身离去。
他只是自不远山顶寻了一块平整的大青石,自顾自盘坐其上,取出一斛正阳真砂,便开始调息起来。虽如今已是到了元神境界,催动一回无上大神通不似金丹三重那般费劲,但损耗同样不小。数回下来,难免是令人心神皆疲。
而如此频频催动梅花易数,却仍未得出一个真正清晰卦象,依旧如云山雾罩般,叫他看不真切……“山风蛊,上艮下巽,艮为体,凶,巽为用,则谋事可成。
而元亨,利涉大川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如此看来,这应是吉兆。
只是细一探去,却又不似山风蛊,似泽为水,又似其他,这般感应……”
在调息时候,陈珩心中也是不由思量起来。
若说他此项前来槐觉地,只是因偶然得心血来潮,在成屋道场开启之前,顺带看一看。
但自来了这槐觉地月余后,因这感应的晦涩难解,陈珩倒还真生起了些好奇心思。
迄今为止,陈珩屡屡费神推算,也只测出他那感应似同崇虚教隐约有些牵扯,且不是大凶之兆。但至于惹动他感应的,是崇虚教众还是同这魔教相关的修士,他陈珩是偶然过客亦或那最后的应卦之人,而这卦象究竞该如何趋吉,又同何相关……
种种种种,都是模糊难测。
“崇虚教吗?”
好半响,待得手中真砂被汲吸过半后,陈珩眸光也是微微一闪。
既多番推算下来的并非凶兆,且那崇虚教亦是一方邪魔道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