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我们进去。”
她没忘了招呼热芭,毕竟以后这些事务很多都要交由她来沟通协调的。
迪丽热芭听着这个“小迪”的称呼心里又新奇又好玩,还有一丝亲切感,刘老师似乎喜欢这种很老式的称呼,把比自己小的都叫作“小某”。
她不知道这是跟路老板学的,从当年的“小刘”就开始了。
刘伊妃轻轻推开医务室那扇刷着军绿色油漆的木门。
这是一间部队驻训基地常见的简易医务室,陈设简单质朴,杨超月躺在靠里那张铺着蓝白条纹床单的铁架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听见门响,她立刻用手肘撑着想要坐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不想显得太脆弱的劲头。
“别急,慢点。”刘伊妃快步过去,虚按了下她的肩膀,顺势在床边木凳上坐下,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她的面色和唇色。“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好多了,刘老师,真不晕了。”杨超月的声音有点干,但吐字清晰,她靠坐在叠起的被子上,背挺得笔直,只是手指下意识地抠着粗糙的军被边缘,“对不起,我耽误事儿了。”
“身体出状况,没什么对不起的。”刘伊妃开玩笑着释放她的压力,“那些想偷懒的男生还得感谢你呢,不然怎么光明正大地逃军训啊?”
杨超月面色柔和了些,似乎是想到刚刚围着自己的郭麒麟、张新成、刘吴然等人。
小刘老师直接切入正题,“医生说是低血糖。军训体力消耗大,是不是最近没按时吃好?”杨超月抿了抿嘴,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抗拒和难堪,但她没有躲闪刘伊妃的目光,只是简短地回答:………吃了,可能不太够。”
刘伊妃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到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些慰问品,香蕉苹果和纯牛奶应该是热芭买的,因为封闭军训学生都出不去,很周到。
旁边还散落着几样小零食:
一包国产的苏打饼干,两小条士力架,一盒包装精致的日苯“白色恋人”白巧克力夹心饼,还有一小袋印着东京香蕉图案的蛋糕。
小刘其实也不大认得,但还是猜得出是些进口小零食,在2014年的国内超市不算太常见,估计是某位家境不错的同学悄悄塞过来的存货。
这小小的床头一隅,无声地映照出这个班级学生背景的参差。
但此刻,它们都只是同学的心意。
“同学们都很关心你。”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