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们是一种围坐在一起,共同面对表演这个课题的伙伴关系。”“当然。”女老师的话音更严肃了些,“我希望你们的身体处于一个相对稳定、放松的姿态时,注意力要更加集中。要看和你对话的人的眼睛,要听清楚每一个问题、每一次分享背后细微的情绪和意图。”“这种专注的、平等的交流状态,本身就是表演者需要训练的基本素质,是对他人的敏感,以及对当下情境的完全投入。”
她这个新手老师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和思维去引导学生们,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两句,这才瞥了眼一直张口欲言的男生。
“郭麒麟,你说。”
“刘老师,你面试时问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不跟家里学相声,非得来考表演系。”
郭麒麟语速挺快,但字字清楚,带着一股子侃劲儿,“我当时说……我说,说相声是门手艺,我打小耳濡目染,觉得好,可也觉得,那是我爸的道。”
“我爸说我们家祖坟不能总冒青烟,冒一回就够本了。再往下走,就该冒火光了。”
班里人都笑,郭麒麟继续道:
“表演是另一条道,能变成别人,能活在别人的命里,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再说,”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老郭家说相声有一个就够了,我再掺和,家里饭桌上聊的都是行话,多没劲。”18岁的少班主还没有预料到未来的危机,心态乐观得很。
其实现下的德云社也不太好过,郭德钢深陷节目低俗的声讨中,年初春晚近10人表演的群口相声被毙,反倒是2005年左右被问界收购的开心麻花剧场,其演员沈腾等人登后反响热烈。
刘伊妃点点头,没让郭麒麟再多讲,看着今天班里相对疏离一些的、也是年龄最大的女孩,“都灵,你说说。”
“呃……老师您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在南航上了半学期选择退学,重新考表演学校。”陈都灵稍微有些紧张,主要是因为面对的女老师是她的偶像、也是行业内声名显赫、举足轻重的人物,她还有些对于美梦成真的恍惚感。
“我当时回答说,学飞行器制造工程是一条清晰、有规律、答案相对确定的路。但表演……对我而言,像一个可计算的未知数。”
“我其实挺喜欢数学的,我好奇成为另一个人的演算过程,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出这道题。退学重考,就是我自己选的、重新设定参数的开始。”
女学霸说话就是有水平,郭麒麟和张新成、刘吴然等男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咂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