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从母亲离世开始就要自己过活了;
不过后来的灯红酒绿,乃至这一世的出道巅峰,算是彻底生疏了厨艺这项技能,但手上的感觉还在。刘伊妃笑道:“他这是被儿子教训了,老师布置做家务的作业,他跟老师顶嘴说爸爸在家从来不做家务。”
“你想啊,他爸爸是路宽,老师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哑口无言了。还是呦呦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小少妇冲正在切肉的老公努努嘴,“这不,一听说这事儿就像模像样地装起来了。”
井甜莞尔,心道这个世界能拿捏他的也就是你们娘仨了。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当下也洗了手挽起袖子帮忙,很有代入感地参与到家庭聚餐中来。
众人穿梭在厨房与餐桌之间,将手切鲜羊肉、大白菜心、冻豆腐等涮品逐一端上桌。
外婆刘晓丽坐在桌边专注地调制着小料,用温水解开的二八酱为底,淋上现炸辣椒油,再撒上碧绿的香菜。
刘伊妃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手打鲜虾滑,顺手为几碗麻酱点入生抽与少许白糖调味,连同两个孩子也在桌边,力所能及地帮忙摆放碗碟与调料。
“喝点儿?女酒神?”路宽邀请老婆共饮,调侃她在两个月前的戛纳影展上被取的外号。
小少妇傲娇,“喝点儿就喝点儿,喝白的?”
“那就……都来一点儿,三中全会吧。”路老板指了指咕嘟咕嘟的铜锅,“三伏天吃火锅,再喝酒发汗,这叫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很能去湿气呢。”
“对你们女人有好处的,皮肤都能变好。”
大甜甜好奇,“是吗?那我也陪你们喝点儿!”
刘伊妃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你会喝酒吗,别再倒我家里,这可不是温榆河府啊,没地儿给你睡。”井甜不屑,谁乐意睡你家,半夜仔细听都能听到你被洗的“婉转仙音”,不害臊!
刘晓丽和乔大婶终于把最后的涮品都摆上桌,手切鲜羊肉薄透如宣纸,在瓷盘里摆出层层叠嶂;大白菜心嫩黄,冻豆腐蜂窝里即将吸饱澄澈的汤汁;
水发细粉丝银亮,糖蒜莹白如玉,看起来都口感颇佳,叫在欧洲吃了两个月白人饭的路宽食指大动,今天这顿火锅本来也是他的提议。
“开动吧?”
小刘揶揄他:“一家之主不讲两句?”
“讲两句?也行。”路老板又放下筷子,身边的呦呦好奇地擡头看着爸爸。
一张八仙桌四个方位,井甜和刘伊妃坐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