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相好呦呦和铁蛋。
从旅游卫视在京城的制播基地赶来的大甜甜正遇到晚高峰,抵达时,冰窖王府里已经是一派抚弄凡人心的烟火气了。
一尊景泰蓝紫铜火锅端坐老榆木桌中央,炭火在镂空的菊瓣炉膛里静燃,清汤锅底“咕嘟”作响,热气笔直而上,却在四合院挑高的檐宇下迅速消散,化作一缕融入暮色的薄烟。
周遭初夏的暑意尚存,这方炭火与沸水的小天地却奇异地聚拢热气,又驱散燥意,仿佛一场微型的气候谈判。
火锅负责热烈,而庭院负责疏朗。
看着呦呦和铁蛋两个小家伙都蹲在地上洗菜玩,井甜这才欣喜异常地“呀”得一声:
“今天吃铜锅涮肉啊,可叫我赶上了!”
小刘正捋起袖口准备把捣蛋的两小只拎开,闻言笑道,“你确实赶上了,去厨房帮忙去,一堆菜码呢。”
“不是,我不是来做客的吗?”井甜试图反抗。
“空手来的啊?还准备吃一肚子肉回去?你比我儿子都能吃,真好意思!”刘伊妃冲门口努努嘴,“大门在那儿,厨房门在后头,你选吧。”
铁蛋和呦呦正玩得不亦乐乎,本来是一项做家务的家庭作业,变成了姐弟俩互相泼水玩的快乐。刘伊妃禁止他们浪费食物,把被洗得五马分尸的白菜都甩干了水搁盘子里,反正都是自家人吃,也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小姨你来啦!”呦呦把手上的水在弟弟的白t恤上擦净了,回身起来,这才看到井甜。
铁蛋倒没有觉得被姐姐抹水是欺负,就算是也敢怒不敢言,也冲着井甜示好,“甜甜姨,真的没有带礼物来吗?”
“嘿,怎么跟你妈学会了还?”井甜笑道,“玩具在车里呢,胡同进不来车,吃完跟我去拿!”小刘自然是和她开玩笑的,不过两女走进厨房,很罕见得还真看到路老板捋着袖子在切羊肉片,刀工尚可。
“路老师你也会做饭的吗?这架势不像新手诶。”
“略懂一些。”路宽面带回到家里以后的闲适感,手上动作不停,刀刃贴着微微解冻的羊后腿肉平稳推进,发出均匀细密的“嚓嚓”声。
切出的肉片厚薄匀称,透着灯光能瞧见隐约的肌理。
他信手将切好的肉片码在瓷盘里,红白相间地叠成一个小丘,又用刀背将黏在刀刃上的最后一点肉糜刮进盘中,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家常劲儿。
这门手艺本来算是精通,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