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幅画,可能就习惯了爸爸妈妈的总是缺席。
但父母会记得的。
有些遗憾,是孩子的,也是他们的。
“你做的对,去幼儿园陪他们吧,认出就认出,也没什么大不了。”路宽笑道:“我们不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顺其自然吧。”
穿越者总是豁达的,他在妻子的讲述中很快地意识到,那个被他们小心翼翼守护了四年的平凡之名即将被戳破。
诚然,随之而来必然是聚光灯的灼热、公众好奇的审视、乃至网络上永无休止的、裹挟着善意与恶意的议论。
这些都是过早暴露在公众视野下无可避免的副产品。
他们会失去某种程度的匿名自由,成为各种故事的一部分,被动地接受来自整个世界的解读与评判。即便他是首富,也绝堵不上所有人的嘴。
但此刻和铁蛋蜷缩在粉笔圈、呦呦一张张梦想中的画图相比,那些未来的、外部的困扰,似乎真的退居其次了。
这是两个不同维度的难题:
一边是外界的风雨,或许猛烈,但终究是由外而内的;
另一边是孩子内心正在经历的情感旱季,是内部的干涸与渴望。
路宽更愿意相信,两个从小就见识过广袤的世界,生性聪慧、人格健全的孩子,自有力量去慢慢理解、适应甚至抵御外部的风雨。
那些困扰是成长的附加题,可以教,可以练,可以一起面对。
但孩子对父母最原始、最本真的眷恋与依赖,那种渴望被见证、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却有着严格的保质期。
如果在此刻缺失,就是很难再弥补的遗憾。
路宽看着手机屏幕里坚强的年轻妈妈,她虽然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但的确比自己要细腻得多,“你还有话要讲吧?不会是简单地去参加个运动会,告诉全世界他们是你的孩子。”
“对。”小刘对丈夫的敏锐不觉得惊讶,但接下来的决定就有些石破天惊的意味了。
“我……我想暂时降低工作强度,《太平书》第五季也杀青了,如果能开足马力,按照一年两季的拍摄速度,至多到后年初就能完结。”
《太平书》全篇一共七季:
战国的《苍茫》,秦末汉初的《大风》,三国西晋的《烈魂》,随后是《盛唐》,《雅宋》,元明的《无疆》,乃至最后截至康乾两朝便止笔的《落日》(565章)。
不再写、不再拍,是因为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