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判若两人了。“堪称微操大师!”洗衣机马屁奉上,“不过我倒还有些担心了。”
“你现在这么有急智,文斗柴晶、武斗马荣的,我都担心哪天中了你的套,被你骗财骗色再一脚踹开,那可如何是好?”
“哈哈!”
深夜寂静,四下无人,小少妇也跟老公开起黄腔,“没事的,我馋你这个小白脸的身子呢,套住了就先铁杵磨成针,让我把你吸成人干再说!”
“嗯……这个提议我倒是愿意反抗不了就享受的,不过我建议先安排下南水北调,我怕你……”“啊!”小少妇尖叫,“不许说!你个臭流氓!”
神仙姐姐有神仙体质,此中暧昧旖旎,不足为外人道也。
刘伊妃和任老头一样,逮着路宽就说个不停,邀功完了又回到她相对头疼、难度远大于重拳出击潘金莲、西门庆一事的评审上。
“我现在一点都没底,不知道明天最后一次投票究竟什么结果,只有斯皮尔伯格现在算是正式被洗脑成中立派了,捉摸不定。”
路宽沉吟了几秒,“想办法狙击一下那个法国本土的评委,把他的声量压下去。”
“怎么压?”
“记得千禧年初,北电的那些老学究们是怎么压制问界的商业片的吗?”路老板蔫坏,“法国内部的电影派系也很多,想办法找一个能和《寄生虫》……”
他顿了顿,灵光乍现!
“戈达尔来了吗?”
路宽记起了这个观点输出能力和老任一样的“法国电影老怪物”。
刘伊妃一愣,“好像没有他的什么消息,但我知道他的电影入围「一种关注’了。”
“怪不得,不然按他的尿性看到《寄生虫》早该登高一呼了!”路老板因为在欧洲的游说串联,根本没有关注过这一届的戛纳影展,但提到“用魔法打败魔法”的策略,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这老左。“哦!我懂你的意思了!”
小刘本就出于激烈的头脑风暴中,瞬间也迅速反应过来,因为这位老左以往也批评过他老公,言辞还相当尖锐。
戈达尔是怎么批评这位来自东大的电影大师的呢,说他的电影思潮配不上自己的国家……
并不是艺术性配不上,是政治性配不上,这从他这一次以近80岁的高龄报送的戛纳参展影片名就可见一斑了(屏蔽词,见下图)。
这位法国的艺术片、政治片导演和已经去世的伯格曼一样,并不为大众所知晓,但至少国人还是应该了解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