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确实是一部佳作,或者说入围的20部都很优秀。”
“但如果他说是因为它在为少数群体发声,所以应该拿到金棕榈。那你可以反问他:那么,为全球绝大多数挣扎在生存与尊严线上的普通人发声,是否同样、甚至更加紧迫?电影的终极价值,是只反映特定人群的经验,还是应该有穿透表象、揭示更普遍人性与社会结构的力量?”
“你要做的,不是否认《阿黛尔》的价值,而是把《寄生虫》的价值,提升到与之同等、甚至更高的维度进行讨论。从个人身份认同的困境,上升到全社会结构性的困境。”
“从“我是谁、我爱谁’的个体命题,拓展到“我们何以至此、出路何在’的集体命题。这才是更宏大的政治正确,是关于公平、正义和人类普遍处境的终极关怀。”
刘伊妃站在尼斯机场的出口,看着和自己吻别后离开的男子,蔚蓝海岸的微风拂面,却没能带走他分别前的这番掷地有声。
如果不是他老婆,小刘真的就信了!
我们在搞《山海图》营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怎么一瞬间对于同一个问题就能有第二种答案?而且至少在她这个亲历者看来也很正确的答案。刘伊妃墓然才长叹了一口气,心里谨记着公关大师给自己提示的思路,暗道这一手指鹿为马、偷天换日的功夫自己怎么就学不会呢!
目前看来自己这一大家子,只有把舔别人的酸奶盖解释为乐于助人的铁蛋,看起来有些老爹的天赋了。总不能只遗传他的好色,不遗传点儿压箱底的本事吧?!
刘伊妃在尼斯机场的抵达大厅并未引起太大骚动,电影节期间这里明星往来如织,贵宾通道的保密工作也相当到位。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v级商务车已在此等候,车身没有任何电影节标识,确保了私密性。
前来接机的是电影节组委会指派的一名会务协调员和一名司机,态度专业而周到,小刘的两名助理和保镖米娅随行。
从尼斯到戛纳车程大约四十分钟,车子沿着著名的蔚蓝海岸公路行驶,一侧是碧波万顷的地中海,另一侧是点缀着别墅和棕榈树的山峦,风景如画。
但刘伊妃无暇过多欣赏,她靠在舒适的后座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仍在反复推敲着临别时丈夫那番关于政治正确的论辩,以及即将开始的密集评审工作。
电影节官方为评审团成员在戛纳影节宫附近的卡尔顿洲际酒店提供了统一的住宿,标准自然不低,但以刘伊妃的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