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那种英国本土品牌的,或者透纳画作的复刻版画册也行。不要那种烂大街的明信片,要有点收藏意义的。”“知道了。”路宽又记了一笔。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颜料,那就买liberty london的印花布。”刘伊妃补充道,“小姑娘现在也爱做手工,liberty的布印花特别古典文艺,买几块好看的,她肯定喜欢,可以用来做画框装饰或者小手工。而且那东西轻,好带。”
路老板戏谑:“开始还说我重女轻男,你看看你对闺女多细心,儿子怎么小零食就打发了?”“因为你儿子除了喜欢踢球就是吃喝玩乐,一点其他的高雅爱好都没有,我怎么给他上心?给他找漂亮的幼儿园小姑娘陪他玩耍?像讨好他老子一样?”
路宽不接老婆的嘲讽,挑眉笑道:“喜欢吃喝玩乐好啊,接地气才通人情,他这个年龄不用上价值,怎么高兴怎么来。”
“呦呦那是有天赋,没办法。”
夫妻俩一同走下舷梯,刘伊妃还有些愁眉不展:“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评审会,感觉难度不小,需要细密筹划一番。”
“主要还是那部女同片《阿黛尔》太政治正确了,又是在法国本土,恐怕在评审会成员里拥趸不少。”“政治正确这个因素,并不是唯一性的,更不是决定性的。”路老板给老婆面授机宜,不过他也只能提供一些思路,很难记得请这次戛纳的什么细节。
况且早已时移世易。
“lgbt现在是西方社会的政治正确不假,但欧洲总算没有北美这么疯狂。”他顿了顿,“更何况,《寄生虫》就不政治正确吗?”
“《阿黛尔》讲的是少数群体的爱与痛,这确实是“政治正确’。但你要明白,在欧洲,尤其在知识分子扎堆的戛纳,政治正确本身正在受到另一种审视,那就是对“过度政治正确’可能导致艺术评判单一化的警惕和反弹。”
路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
“《寄生虫》讨论的是什么?是阶级,是固化,是穷人用尽一切聪明才智试图向上爬,却被更隐秘、更坚固的结构性壁垒撞得头破血流。这在金融危机余波未平、年轻人失业率高企、社会不满暗流涌动的欧洲,引发的共鸣和刺痛感,可能比一个特定群体的爱情故事更加普遍、更加锥心。它揭示的是一种沉默大多数的困境,一种系统性的、隐形的暴力。这难道不正确?不重要?”
他看向妻子,目光锐利:“评审会上,如果有人认为《阿黛尔》必须赢,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