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文化战争与颠覆水平是顶级的,不听话的小国首当其冲,因此人人自危。
不像后世都是明抢,一点脸不要。
车辆经过重重哨所,驶入一处更为幽静、岗哨明显的区域,最终停在一座风格沉稳、灯火通明的低层建筑前。
这里并非公开的宫殿,更像是处理政务与休憩的私人宅邸。
泽耶德引着路宽穿过简洁却不失雅致的门厅,来到一间弥漫着淡淡乌木香气的书房。
在这里,路老板终于见到了这位此前只存在于资料里的政治人物。
老酋长身着一套熨帖的白色棉质长跑,外罩一件深色开襟外套,头戴红白格纹的阿格尔头箍,神情略带疲惫,但眼神锐利而清醒。
他没有像儿子一样使用阿拉伯人的礼仪,很自然随适地同路宽握手:
“路,欢迎你,你是阿联酋人的朋友。”
“谢谢您的认可和款待。”路宽很放松,“您的英语很好,几乎没有阿拉伯口音。”
“哈哈!泽耶德会说我有伦敦口音。”老酋长示意两人坐下,开始了侃侃而谈:“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摩洛哥读书了。”
“他隐藏了我的身份,当时我需要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把自己照料好。”
“之所以没有口音,是因为我和海湾国家的所有王室成员一样,都必须要接受军事训练,我读的是英国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
泽耶德笑道:“我父亲在阿联酋空军担任过飞行员,还曾在总统卫队效力,我也是。”
听到这里路老板不禁莞尔,怪不得上一世有他开飞机亲自去接外交人员的传闻呢,这是真能开坦克开飞机的主儿。
不相熟的人见面总是会从共同话题聊起,比如家庭,特别是像阿联酋这种某种意义上就是家天下的小国于是路宽也捧哏道:“一个相似的想法和做法是,我正在读幼儿园的两个孩子也被隐瞒着身份。”“当然,我不敢像您的父亲一样直接把他们扔到国外去锻炼,但也是希望他们能走出自己的路的。”“这是正确的。”老酋长正色道,他的目光沉稳,带着某种穿透时光的回忆。
“我出生在1961年。在我开始记事、认识这个世界的时候,这里还不是“阿联酋’,而是被称作特鲁西尔诸国的七个分散的酋长国,处于英国的庇护之下。”
“我童年记忆里的阿布扎比,没有你今晚看到的灯火,只有沙子、椰枣树和很少的珍珠贸易。真正的变化,始于我父亲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