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记录。老师会为每个孩子整理一份专属的成长档案,里面有观察记录、作品影像、关键活动的瞬间捕捉。”
“这个分享会,就是把这些抽象的评价变成看得见的故事,哦对了!”刘晓丽有些头疼,“会后,主班老师还要和家长一对一面谈呢。”
刘伊妃笑道:“现在这些幼儿园这么能折腾的吗?还是说这些园方想多认识一下孩子家长们呢?”“你们那会儿也那样,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事儿。”刘晓丽看得比较开,“你小时候一会儿参加这个演出,一会儿参加那个演出的,也不消停。”
不过现在一个有些棘手的小问题是……家长会谁去啊?
虽然说小姨婆也能去,但就怕孩子们不乐意,毕竞其他小朋友都是父母亲属陪伴,到时候万一铁蛋和呦呦不开心怎么办?
刘晓丽也想到这一茬,有些犹豫道:“不然就我去吧?第一学期这大半年下来,感觉北海还是挺靠谱的,叫他们知道咱们家的背景就知道好了。”
“横竖也瞒不了多久,我看这俩小家伙越长越像你们俩,特别那鼻子都遗传你,太有辨识度了。”小刘看了眼时间,明天要出发北美,老公应该今天要加班把工作处理完,“要不等路宽回来问问他?”母女俩正叙话间,门外隐约传来孩童清脆的说话声和轻快的脚步声,沿着连接侧院与主厅的封闭玻璃廊道传来。
几乎是同时,主厅那扇厚重的实木包铜大门被推开,恒温恒湿的新风系统将室外清冽的空气温和地引入,丝毫不影响室内的暖意。
“姥姥!妈妈!”
“我爸呢?”
脆生生的童音接连响起,带着冬日户外归来的清冽活力。
门开处,两个裹得像精致小团子的身影一前一后奔了进来。
姐姐呦呦穿着浅樱粉的短款羽绒服,帽檐一圈蓬松的白绒毛衬得她小脸如玉,鼻尖被冷风染上一点淡淡的红,像雪地里的小樱桃。
她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进门就滴溜溜地转,掠过含笑的外婆和妈妈,径直寻找着那个更高大的身影没看到爸爸,小姑娘细巧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查拉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室内的温暖和见到亲人的喜悦冲散,自己弯下腰,小手费力地去解那双毛茸茸的雪地靴搭扣。
弟弟铁蛋紧随其后,小脸蛋圆鼓鼓的,比姐姐更红润些,气息也喘得急一点,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不像姐姐那样先找人,而是进门就“哈”地舒了口气,小胸脯起伏着,发出满足的喟叹:“好暖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