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茜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对这件事儿这么上心了。
有出于第一年做小班主班老师的敬业奉献,亦或是帮助老园长实现势必要将北海建成北平第一公立园的宏愿的原因;
也有对于自己在《太平书》里偶然发现的、让自己头疼的小男孩铁蛋和天仙疑似母子关系的好奇;当然,还有对那天那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学生监护人的探知欲。
路……
怎么跟动漫人物一样的名字?
于是在昨天电话和信息“骚扰”了几次阿飞后,这位家世清白、从小就很有主见的江浙地区独生女,翩翩然地上门来了。
她给班里的调皮鬼铁蛋定义为“很有主观能动性”,其实自己亦如是。
只不过轻轻地敲了几次门,四合院内一直没有回应。
不是首富家里门槛高,不尊重人民教师,是路宽和刘伊妃夫妻以及刘晓丽已经带着孩子回了温榆河府收拾行李。
后者离首都机场更近,一行人会从庄园豪宅直接出发前往大连。
再者此次登舰邀请规格极高,且涉及现役核心军事装备,其审查与安保程序极为严密。
路宽一家作为“特别受邀人士”,虽享殊荣,亦须遵守严格的准入流程。
首先需要接受总政、国安及君委联合工作小组执行的背景再确认与政审工作,尽管路老板的资料早已在高层备案,但在临行前仍需完成一次集中式的涉外关系核查,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工作留痕,就像他当初做总导演时自己给奥运大厦定的刷卡进门、刷脸无用。
考虑到届时登舰的阵容强度,这次仪式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海上活动了,或许没有之一,因而现在宅子里就剩下没有随行的阿飞了。
他因为外网突发情况熬了一夜,后来又陪着大佬去见了趟刘领导,刚刚回来睡下没两个小时。门口的幼儿园女老师有些挫败,拿着手机踌躇了几秒,刚想看看有没有某监护人的回讯,身后传来一口标准的京片子。
“姑娘,你找谁啊?”
李文茜闻声回头,只见一位清瘦鬟铄的老者站在几步开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中式对襟衫,脚上是黑面白底的千层底布鞋,左手悠闲地转着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右手拎着个小巧的竹编鸟笼。
“额………大爷您好。”她忙转过来微微欠身,普通话里带着些江南女子的软糯,“我找这家人,我是他们家孩子的老师。”
老头眯了眯眼,像品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