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欧陆;
而家乡的季风,似乎也再难越过重山与意识形态的壁垒,抵达他此刻站立的地方。
同一片苍穹下的北平,秋高气爽,阳光正好,北海幼儿园崭新明亮的教室里,飘荡着稚嫩的歌声与彩色气球。
午后,温柔的班主任小李老师展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挂在黑板上。
“小朋友们,我们来看看,这是什么呀?”李老师声音清脆。
孩子们仰着小脸,好奇地望着那面红色的旗帜,有的说是红色的布,有的说像太阳。
“这是我们的国旗,叫五星红旗。”李老师指着五颗金色的星星,“他是我们国家的象征。”她弯下腰,笑着问眼前这群大多刚满三岁、对世界还充满朦胧感知的小豆丁:
“那你们知道,我们都是哪个国家的人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大多数孩子眨巴着眼睛,对这个抽象的问题显得有些茫然。
只有两个在奥克兰被爸爸、妈妈、外婆灌输了无数次概念,指着他们的黑头发、黑眼睛告诉他们来处的双胞胎眼前一亮。
虎头虎脑的铁蛋看着刚要举手的姐姐呦呦,猛得从板凳上窜起来!
“我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