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与物种的、最基础的交流试探,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交换。
往后几天,这样的沟通还在一直增进,直到冷酷的理查德上校回来了,还带着续接上的两根断指,尽管他们还无法发挥作用。
“坐,两位。”
他打着感谢的名义找来rena和黑人女工塞尔达,实则是想从这两人心中探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实验室里的动静。
因为她们是唯一能够进入人鱼关押地的员工。
白人至上主义开始发挥作用,他翻阅着两女的政审资料,毫不吝啬自己对塞尔达中间名“达丽拉”嘲讽。
塞尔达低头,双手紧张地交握:“是,上校。达丽拉是我母亲的名字。”
理查德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达丽拉……嗯,好名字。圣经里那个让参孙失去力量的女人,对吧?
他刻意停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塞尔达,“在这儿,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擦地板,倒垃圾,管好你的嘴,明白吗?”
塞尔达头垂得更低:“明白,上校。”
和影片开始的《路得记》一样,这又是导演路宽在用西方人都熟知的《圣经》在讲故事了。参孙是《圣经&183;士师记》中的一位大力士,他的力量来源于头发,却被妻子达丽拉背叛、剪去头发而被俘,最终与敌人同归于尽。
理查德满意地轻叩桌面,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rena,语气转为一种探究式的嘲讽:“那么,我们这位沉默的专家…rena。这名字有意思。是来自拉丁语的“sirena’吗?”
“美人鱼、海妖……”
他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虽然就外貌而言,这名字对你可能不太适用。但这提醒了你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个水箱里的东西。”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她们,仿佛在回忆一段值得夸耀的历险。
“让我告诉你们那东西是怎么来的。它可不是什么河里的宝贝,它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像个幽灵一样凭空出现。”
“它甚至有腿,像人一样行走。但一见到光就像疯了似的冲出博物馆,一头扎进泰晤士河,拚了命地往东游……仿佛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
“可惜,我们的盟友在出海口迎接了它,然后就到了我手里。”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轮流盯着塞尔达和rena,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