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
路宽点头:「我知道了,明天就把设备提交检查备案。」
「后天你跟着剧组去拍摄一天再回去,也不能搞得好像就是专程来送东西的一样,即便现在根本能想得到。」
他在国外更加小心谨慎一些,伸手把浴室的风暖换气都打开,呜鸣鸣地动静颇大,只有两人近若尺尺的对话声,彼此可闻。
刘伊妃回想着从上个月月底听到消息到今天的心路历程,拿手背蹭着丈夫冒茬的下颌:
「那天我回去以后查了很多航母的资料,什幺铁血、超大那些军迷论坛,我看到好多好多人,他们可能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学生,却在上面热烈地、甚至带点天真地想像着我们自己的航母「争论着它会叫什幺名字,第一艘会是『北平号」还是什幺号?猜测它会有多大吨位,用什幺动力,能搭载多少架飞机——-那种纯粹的、近乎执念的期盼,看得人挺感慨的。」
路老板点头:「我们其实就是个尚武的民族,网友们平日里骂这个、骂那个,但对于这种事情的期盼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我恰巧有了这样的机会,只能该出手时就出手了。」路宽抚着妻子光洁的玉背,回想起当时那一瞬的心情。
特别是小鹰号这三个字,更具有特殊的意义一那张老将军在小鹰号参观,被霉菌阻拦不能靠近,只能垫着脚看设备的一幕令人心酸。
刘伊妃擡着美眸看他:「巧合的是,今天呦呦和铁蛋都会开口叫妈妈了,下面就要开始什幺话都讲了,我回去就教他们喊爸爸。」
「他们有个英雄爸爸。」
路宽想起宝宝也是一脸笑意,在妻子额头印了一记:「我才不想做什幺英雄,这两个字悲剧色彩太过浓厚。」
「我也是有私心的。」
小刘美目顾盼:「什幺私心?」
「刘领导今年也六十七了,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官员。我很感激他出于公心为企业和地方发展做出的贡献,但未来总归需要一些援手和助力的。」
路宽沉声道:「因为即便他现在再显赫,终归有悠然见南山的一天,但问界还没有达到自己的完全体。」
「我能看到的未来二十年在网际网路和电影行业的布局,已经基本完成,至多再逐渐查漏补缺。
但当它的体量急速膨胀到顶点的那一天,也是最考验我、团队,甚至是我们的子女的那一天。」
他看着满眼爱意瞧着他的妻子,「木强则折,盛极必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