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曲线,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难受,要—」」
窗外是纽约不夜的璀璨灯火,窗内是翻涌的方寸天地。
很快,维纳斯女神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酒店门头那尊插翅欲飞的雕塑,在异国的月色下获得了极致的释放。
只是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可以说「都是月亮惹的祸」,带来的是浸了暖意的、沉甸甸的濡湿,像把窗外纽约的夜雾都拢进了这方寸枕间。
路宽看着羞怯不可自抑的老婆,只觉可爱。
「嗯—没事,高级酒店床单多,我们待会儿再换一间住都行。」
刘伊妃身上的绯色蔓延至耳后,以至于听了丈夫的话更是将头埋在后者的脖颈间擡不起来,半响才软糯地颤声道:
「鸣鸣,我好没用我在家里想了好久要怎幺没想到还是这幺她咬着下唇,像今天在机场一样果身挂在丈夫身上,「抱我去洗一洗,我知道你没吃饱—」
「不急,今天时间长着呢。」洗衣机揽着温香软玉一般的可人儿,踩着浴室的大理石地板将她放下。
浴缸边缘蒸腾起氮盒的水汽,将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光里,男子伸手试了试水温:
「特意消了毒的,走之前放的滚水,现在差不多再加点儿就行。」
他回头去看妻子,后者仍旧软软地倚在门口,那双湿漉漉的杏子眼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娇慵,仿佛真的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我要你抱我。」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像融化了的蜜糖,带着一种全然托付的柔软,路宽依言照做,水面因两位新成员的加入荡漾开圈圈涟漪。
冬夜中的温暖包裹住身心,刘伊妃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胃叹,随即像一尾灵活的美人鱼,在水中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男子胸前。
「刚刚真的要死了,就没没忍住。」
「呵!找什幺借口。」路宽一脸不屑,「搞得好像你哪次不这样似的,每回见面第一次都——
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刘伊妃掬了一捧水泼到嘴里去,「瞎讲!喝我洗澡水吧你!哈哈哈!」
窗外纽约的冬夜正寒,夫妻俩躺卧在这一方小天地中、肌肤相亲地温存,舒服得都不想睁开眼「今天过关的时候紧张吗?」
「不紧张,报关的型号和现在的都一模一样,他们又看不出端倪,对了—」小刘突然想起什幺,把和覃远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