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好说,我最担心你不符合一条——」
刘伊妃笑道:「哪条啊刘领导?」
「是否自愿。」
众人听了都笑,路宽顺着他的玩笑话揶揄道:「您是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怎幺还把我当革命时期的地主恶霸啦?那你们问问小刘是不是自愿?」
刘伊妃捂嘴偷笑:「我是自愿的,路宽不是,他是我强迫的!」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门口的阿飞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刘领导只觉小姑娘有趣,语气和蔼:「你自愿就好,他被强迫就强迫吧!」
路老板从女友价值不菲的驴包里掏出两把喜糖,分别塞给刘领导和王局长:「这糖和巧克力我丈母娘买的,散称一斤顶天了几十块钱,不违反二位的原则。」
「请组织忽略我被强迫的这个情节吧!」
王局长终于逮到机会能插句话了:「这糖得吃,领导,我们应该是第一个吃上喜糖的吧?」
刘领导呵呵笑道:「应该不是,我猜门口岗亭和潘森都吃过了已经。」
他对眼前这对小儿女的接地气是心知肚明的。
几人笑谈了几句,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吃力地抱着全套工具。
「那我们就打扰局长办公了啊?」
王局长忙不迭地挥手:「都是为人民服务,谈什幺打不打扰。」
刘伊妃笑着从iuiu链条包里掏出提前拍好的两寸免冠照片,西城区支援过来的女工作人员笑着接过,直接就要制证。
刘领导和王局长在旁边站着,她又哪里会没眼色地履行一贯的手续呢?
只是「体验派」小刘不想错过这些环节:「那个。。。我们还是从头来一遍吧!我想留个纪念呢。」
她回头把手机递给冷面保镖:「阿飞,你帮我录一下。」
「好的。」
刘领导等人看得莞尔,招呼王局长、潘秘书等人出门,把剩余的工作交给两位新人自己。
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即便地点从婚姻登记处换到了市民政局局长的办公室,小刘在这一刻仍旧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转头看了眼路宽,正撞进他含笑的眼底,伸手同他十指交缠。
面容慈善的大姐按部就班:「请出示双方户口本、身份证原件。」
「好的。」小刘把证件都摆到桌子上。
「好,男方大于22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