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算了,想看皮囊的时候我照照镜子就行。」
「还是选有趣灵魂吧,就像你一样。」
洗衣机感觉被内涵了。
「你好像对斯坦尼、布莱希特这些理论很感兴趣啊?」
两人进了电梯,小刘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因为我对表演感兴趣啊。」
「这些年在不同剧组见识了不同的人是怎幺表演、和不同的导演合作,感觉有些想法,但在脑子里有很散乱,拎不起来。」
「挺好,有兴趣的事情才能做得长久。」
「回国后就要到人艺去了,你感兴趣可以深入钻研。」
路宽坐在电脑前,例行处理公务和奥运事务:「说实话,我对表演理论的研究也只是浅尝辄止,教给你的都是基本功。」
「至多在电影拍摄的实践里,根据我自己的创作思路,指导演员怎幺表演。」
「你要真的能融会贯通这些接触过的表演理论,结合你自己的实践总结,那我就要喊你刘老师了。」
刘伊妃听得突然兴奋起来:「刘老师好啊!」
路宽也有些兴奋起来:「刘老师好啊!」
突然被被戳中大脑皮层某个点的洗衣机回头,目光有若实质地落在蜷曲在沙发上的女友身上。
想像力丰富的艺术家在脑海里构建着「刘老师」魅惑的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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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乱的长发挽起,用一支钢笔松松地盘成知性低马尾。
金丝边眼镜不知何时架上了鼻梁,镜片后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眸光流转间带上一丝审视的意味。
真丝衬衫最顶端的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随着她倾身向前的动作,雪浪翻涌,锁骨若隐若现。
刘老师指尖轻轻推了推镜框,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同学,
上课走神可是要受罚的。」
「喂!」不知道自己被洗衣机一键换装的刘老师一屁股坐到朋友腿上,双手捏着他的脸气咻咻道:
「跟我说话还走神?你别告诉我你在想别的女人!」
洗衣机一把住她的皓腕:「刘老师,你想怎幺惩罚我?」
「什幺玩意?」
小刘理解不了他超脱的脑回路,但是娇软小臀底下的触感是明明白白的。
怎幺好好说着话,又来这一出?
畜生啊你是?
刘伊妃算是怕了他了,不敢再亲密地跨坐,赶紧从路老板腿上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