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睥睨着司马孺等人,冷冷地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伤及永平帝的?这个傀儡皇帝如今对我已无任何用处,自然可以加以抛弃!至于龙脉什么的,那不过是你们这些迂腐的家伙心存幻想!”
司马孺被他的狂妄气概惊的哑口无言,他早就暗中对大渊朝廷失去信仰,满腔的阴谋诡计,终于今日大白于天下了。
就在此时,一声猛烈的爆炸传来,炸飞一片石墙,将永平帝与欧阳煋掩护在飞扬的浓烟之中。钟无夜反应极快,破浪式冲过来,护住司马孺等人。
秦焕则挥舞手中的神刀,硬生生斩开那阵烟雾。只见大片的魇魔已然占据了内阻,前赴后继地扑向这里,前锋尤其凶猛异常,恍如疯狗一般。
钟无夜等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
见此情景,司马孺登时便明白,这是他的最后一战了。
他深吸一口气,挡在钟无夜、秦焕等后辈面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朝魔兵阵线一步步走去。
钟无夜猛地上前一步,焦急地喊道:“前辈!千万不要冒然行事,让我们一同面对吧!”
可司马孺只是扬了扬手,示意他们不要跟来。钟无夜这才看清,那张老人千疮百孔,苍髯上不知何时已溅上了殷殷鲜血。
司马孺走到魔兵阵前数十步的距离,停住脚步,摇摇晃晃地高举手中长剑,直指魔军阵线。他森然说道:“我做为前人,终究是无法亲眼见证后人们走向新的篇章了。不过.有一桩心事,必须在此托付于你们!”
这时秦焕已是眼眶渗泪,紧紧盯视着司马孺。
只见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转过身来,再次稳重地向他们颔首行礼。他眉目之间已然毫无掩饰面临死亡的惋惜之情,却掩不住眼神中透出的英气勃勃。
他说:“秦焕啊,多年前你父亲.为护佑我等遭受不测,神刀门被毁于一夜之间,种种缘由,我都未能查个水落石出。如今.我怕是要亏欠你父亲的救命之恩了。”
说到此处,司马孺几度低头,极有歉意。秦焕已然泫然欲泣,双手捂住双眼,只是低声答道:“前辈.我知道你已经竭尽全力了。”
司马孺点了点头,此时仰天长叹,挺了挺腰杆,岿然不动如一棵顽石:“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大渊朝廷的延续,绝非一日之功。你们是大渊最后的希望快走吧!帝王无常,气数有尽,我等已无力回天。但你们不行!你们要替我们走下去,等候时机再度东山再起,重铸大渊昔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