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杀出一条狭缝!”
说罢,她身形爆发狂暴的力量,浑身气血翻涌,瞬间冲出一条血路!与此同时,一众高人更是竭尽全力,自成一股顽强劲流,硬生生杀出一个缺口!
可就在这危急关头,残存的皇家禁卫竟开始内乱,把矛头对准永平帝!
叛变的将领一脚将永平帝踢倒在地,冷笑着俯视这昔日的君王。永平帝满面惶恐,仓皇地退向走廊的尽头,哆哆嗦嗦不知所措.
原来,这些叛将早就被欧阳煌收买,做了内应!
……
城内一片狼烟四起,血雨腥风之中,钟无夜等人狼狈地与魔兵厮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声震怒的呵斥回荡开来:“欧阳煋!你这是何等荒唐举动?如今竟然声称要掌控生死大权,还将天子劫为人质,此等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只见司马孺怒发冲冠,硬生生推开阻拦的魔兵,对欧阳煋破口大骂。这位九十有七的老臣,满头苍发垂至肩头,双目炯炯有神,犹自英气勃发。身姿虽已佝偻,但举手投足间,仍能窥见他昔日指挥将士的威严。
司马孺嘶声力竭,死死瞪视着欧阳煋,指责道:“你我同袍五十余载,对国家忠心耿耿,同心协力,本以为你和朝野阋墙只是政见不合,却没想到你竟背信弃义,与邪魔外道狼狈为奸!你身为大渊子民,前朝元勋,如今却蓄意颠覆朝政,行为已然大逆不道了!”
他怒视着被禁卫军控制的永平帝,继而大声质问欧阳煋:“把陛下放了!你要不要脸?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来,不怕伤了大渊龙脉吗?就算大权真的落到你手中,你又有何资格执掌朝纲?”
闻言,欧阳煋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他盯着永平帝那畏畏缩缩、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屑一笑道:“区区一个傀儡皇帝又有何稀奇?你们以为我真心奉他为主吗?当年在先帝驾崩之时,正是我一手将永平帝扶上了龙椅!哪知他只不过是我完美的傀儡皇帝,唯我手心手背罢了!”他缓步走到永平帝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木偶皇帝。
只见永平帝的脸上布满了惶惑无助的神色,双目无神地瞪视前方,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显得痴呆不堪。
“你看看这可怜虫!如今见了险阻就如同死期将至一般胆怯,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风范?”
欧阳煋啐了一口,将永平帝踢了个趔趄,冷笑着讥讽,“一介皇帝又有何了不起?搬上台来,摘下来,本就是任我予夺!”

